且用手小心翼翼的丈量测量,最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明天巳时出发,向西南走,去赵宝沟。”
巴尔思竟然用刚刚吃完还带着羊肉热气和芬芳的肩胛骨占卜,而也许这样带着温度的占卜才最灵验。我禁不住轻轻点头,表示我看懂了。
我没想到巴尔思这么粗鲁的家伙居然对我的毕业实习如此重视,连出门的时间和方位都要进行进行占卜之后才做决定。
这根本不符合他说走就走天大地大哪里都是他的家的豪放性格,也不符合他整天借酒消愁的一个酒鬼形象。
到底是为了什么?
巴尔思为什么那么尊重教授?为什么对教授说的话言听计从?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特别的关系?
暖呼呼的火撑旁,香喷喷的羊肉大餐边,我的疑问越来越深。
我越来越觉得教授把我单独一个人带到西拉沐伦河这件事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这里面也许隐藏者一个极大的秘密。
而我每天都会分别给师母和唐婉发一条短信过去,可是每一次都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音,她们到底被隔离到了哪里?
本来远古病毒感染也是我和教授感染她们两个感染的几率根本很小很小,为什么我们俩重度患者放出来了她们还没恢复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