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原坝上如此重要的立冬时节。
一年四季只要吃饺子就是羊肉馅饺子,巴尔思怎么也吃不腻,我吃起来却颇为不适应,因为到来的一周之内我除了羊肉根本没吃过第二种食物。
哪怕饺子馅里加上两根大葱也好啊,也能去去腥解解腻。
我有些虚弱的摇晃着站起身想要过去帮忙,巴尔思因为是一个独居的老光棍所以他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喊人帮忙,即便是眼下他把我当作他私人下级的时候也是如此。
教授在突然消失之前一次醉酒的时候指着巴尔思跟我说,“他以后就是你……实习期的老师……你要服从命令听指挥……”
当时我根本没在意,傻子才会去相信一个整天宿醉满嘴胡话的人?
但显然巴尔思记下了还当了真。
巴尔思看我起来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粗着嗓子,“去去去别捣乱!”
他对我是不耐烦的,因为他一个人习惯了,多了我就是个累赘。
我没有生气,走到外面的马槽边上用里面刺骨的冷水洗了把脸,草原的温度已经足够低,马槽里的水已经可以看见冰茬。
冬天在北方提早来了。
刺骨的冷水让我觉得一阵舒爽,对着远处羊圈里的羊群大口大口的喘气,一种劫后余生的自豪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