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尤其是开车的还是个女司机,我和教授的计划是清晨8点出发,每开三百公里进服务区休息吃东西.
吃东西也不是进里面的食堂吃而是在车上吃,我们一路也要自我隔离,只有去卫生间例外.
唐婉知道我们的回城计划以后是要飞过来接的,这样她就能跟师母轮流开车,至少在我眼里唐婉的车技要比师母熟练稳妥许多.
师母开长途的时候车速时快时慢完全根据她的心情来,难怪教授把我撵到前排做副驾驶.
石头战斧仍旧下落不明,我当然坚持报警处理,可教授不让师母也不赞同说他们会后续处置,师母跟我保证石斧一定会找回来的.
所以这么重大的文物丢失事件就这么暂时风平浪静下来.
我这样做完全是出于对教授和师母的信任,盗走石斧的那人教授很熟悉也知道去哪找甚至清楚他为什么追踪我们到医院并且偷走文物.
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而已.
教授很要强,其实他的身体还不足以独立下车上厕所,克他完全不要我搀扶只允许我在两米之外闭嘴跟着,他也不去残疾人专用厕位,而是跟正常人一样的小便池.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慢,我有耐心等着跟着但我阻止不了别人异样的目光,每当这时候我就在教授身后握着拳头恶狠狠的用目光硬怼回去.
教授不需要可怜也不能被鄙视,这是我的底线.
教授满意不满意我不知道反正我护卫着缓慢的教授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师母意味深长的说了句:真是辛苦你了.
我想找个辛苦并不指身体上的辛苦,身体上并不辛苦,真正辛苦的是内心,是时刻都要照顾教授那颗偏执到极点的自尊心.
我是个聋子所以我觉得这根本没什么,师母也许是从正常人角度觉得我做到这样不易,正常人跟残疾人之间总会横亘着一条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
不论双方如何努力都没用,不一样的人就是不一样.
教授看见了师母的表情,他竟然双腿叉开身子下蹲双手高高举起学狗熊,反正在别人眼里简直像个神经病,我则看的有点想掉眼泪.
教授背对着我学的是天熊,是我发掘的石头战斧上的天熊,这几天一有空他就让我把手机里留存的照片给他看,一看就是半个小时,要不是师母过来强行制止他是不会停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