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拔出荆棘杆之前已经清理消毒过,一手拔出一手迅速用一个小瓶子向伤口撒去,白色细粒壮的东西,我下意识动了动鼻子,居然是白糖!
撒了白糖之后她马上又单手从另一个小瓶子里拿出一团被什么浸泡的纱布包,包里有特别配置的草药,可是浸泡纱布药包的竟然是豆油,就是我们平常厨房做菜用的大豆油。
精准的将豆油草药包赌在伤口出血部位,用力下压,按了大概有30秒便开始迅速单手用另外干净的一团纱布绕着脖子包扎。
我本来想过去搭把手结果根本没用到,不到两分钟全部处理完毕。
而这时候教授开始大量的出虚汗发烧,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发烧是虚脱和炎症的体现,接近昏迷则是因为失血过多。
大小姐让我掰开教授的嘴巴然后帮他送服了几粒紧急补气的丸药,好在教授还有些意识,跟他大声喊了几句他还是自己下咽下去。
“唐七,你马上下车去撒泡尿,快点。”这还没完大小姐边说边把她自己的迷彩水壶递给了我。
教授失血过多必须及时止血,现在无论脖子上还是手上的出血点基本止住了,但是光止血没用还得输血。
可是现在哪里具备输血的条件?
刚才大小姐用中药给教授紧急补气,因为有形之血不能速生,无形之气所当急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