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梅花我根本不懂,现在知道的这些都是教授告诉我的。
我的步子有些沉重,我希望是师母看错了,那株珍贵的别角晚水并没有死,只是花期过了有些枯萎而已,但是当我来到它跟前的时候刚才内心的那点侥幸瞬间灰飞烟灭。
死了,真的死了,整个枝干全都枯萎皲裂,就像是水库的水被抽干露出湖底然后又接连三年没有下雨,干旱暴晒冰雪轮番摧残之下的那种皲裂。
不光如此它连根都已经干瘪断裂了。
师母不说话我也不说话,相顾无言,教授家里雇佣的那个保姆阿姨在他家里已经做了十年,十分体贴心细还做的一手好饭菜,每次我过来蹭饭老阿姨总像是照顾自己孙子一样给我做很多好吃的。
我相信她一定会善待教授的这珠别角晚水。
“师母,阿姨真的说一夜之间就枯萎干死了么?”
师母有些沉重的点点头,“差不多,当时阿姨先给你导师打了电话,但是没有打通,不是关机,然后还特意给我打了电话说了情况,可是我当时还有一台手术要准备就没太当回事,我也以为只是缺水了或者生病而已……没想到真的彻底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