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和本事对付他们简直不要太轻松,可是他还是放弃了当解梦人做最普通的工作赚最普通的钱。
他不愿意为了迎合有钱人胡说八道,他要么说真话要么不说。
大概过了一刻钟教授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我那个学生一直会梦见一只没有了左边翅膀的天鹅……”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请教。
高个子看了看教授,没有正面回应,“大梦谁先觉?有时候做梦只是第一件事,梦中梦才是第二件,老师的那个学生生辰八字十分特别……他也许现在刚刚睡着,然后做了一个梦,一个梦中梦,又回到了学校……”
教授眉头微皱,张了张嘴可是还是没有问出是福是祸。
只是远在赵宝沟的我,真的开始了一段梦中梦,一段来草原坝上之前的真实经历进入了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