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始不穿袜子的,在火炕上无论坐着还是躺着还是睡着如果穿上袜子那简直如同隔靴搔痒没了最原始最痛快最畅快的感觉。
一定要在热乎乎的火炕上光着脚才最舒服,那种舒服舒服的无法形容,人世间能与之媲美的恐怕只有母亲的怀抱了。
我自嘲的笑了笑,弯腰低头努力打掉双脚上的积雪然后心满意足的跑回了房间,回到了热乎乎的火炕上。
瞬间双脚便从地狱到了天堂。
巴尔思和阿日善仍然在往我的打坐筑基,这两个人虽然看起来没有一个好人,可是却有着一种同样的偏执。
无论喝酒追踪还是打坐全都会一条道走到黑,如果用好一点的形容词那就应该是执着和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