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狂傲的没边自以为天下第一才子。
现在想想真是愚蠢的可笑。
他嘴里低沉的念出一个名字,那是我的名字,远在赵宝沟的我再次接连打了三个喷嚏。
这次的喷嚏没能再重现古羊皮影子地图,这次看起来是单纯的打喷嚏,是单纯的有人在念叨我。
是我一年才通一次话的父亲么?
显然不是,他不会念叨我,他这几年连骂都懒得骂我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唯一的儿子如此冷漠。
他的全部情感难道都随着母亲的离开而离开了?
是教授,那个沈墉伯在念叨我,他现在在哪?
刚才第一次看见的古羊皮地图在某个人手中,难道是他?
教授身上有很多很多秘密,我早就知道,但是他已经安全离开了,那么我就不该再多想他,我有我的事情。
巴尔思突然对着我的眼睛说了句,“这天气火车都困住了吧?”
我微微一愣,之前我竟然没想这个问题,因为这种事我从未经历过,毫无经验,教授的火车真的被困在半路了么?
他还没有真正脱离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