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符号,我跟教授的暗号。
他的确还活着,然后自作主张的离开了,没有说他为什么遇险没有说他究竟去了哪去做什么,也没有说他被救的过程。
都省略了,只说一个结果和约定。
对我来说足够了,我站起身,光着脚,火炕更热,显然那女人回来又生火做饭。我的双脚似乎已经被火炕的温度惯坏了,一分钟都不愿意离开。
我对着眼前喝酒的两人深深鞠了一躬,没有说话,一切都在不言中。
因为无论如何我都要感谢他们帮我救出了教授,教授还活着并且没有大碍这本身就是上苍的厚爱和垂青,自从来到大草原一切都变得不对劲。
现在教授真的安全回学校了,那么我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我就可以专心致志的来做我该做的事情, 寻找我该寻找的答案与真相了。
一切不是从头开始,一切是重新开始,而我注定跟巴尔思和阿日善还要继续打交道,继续斗智斗勇,继续生死相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