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这样一个意象甚至被幻化成生命里所有美好或不美好,梦想或现实,出生或死亡的对等替换。
而“等待戈多”甚至成了一切无意义的荒诞行为的代名词,你可以不知道《椅子》,可以不知道《秃头歌女》,却不能不知道“戈多”。
一部著作被人如此称道并记忆,贝家老儿当含笑了。
动作,我一直特别注意里面的动作让人难以忘记里面一系列无聊的重复动作,爱斯特拉冈的脱鞋穿鞋,弗拉季米尔的脱帽戴帽,两个人快速互换帽子,幸运儿,其实他一点都不幸,提着不松手的行李,所有动作机械单调,毫无意义,即使被人指点,被人责怪,还是没有一个人停止,潜意识里都像被人在脖子上套了根绳索。
我相信人类不存在主见全无的行尸走肉。不过总有一些事能让你不再重复,比如圆滑,一只寄人篱下的老鼠不敢对猫发怒。
遇此同时可以夸张一点说等待戈多里的所有台词都是无意义的,爱斯特拉冈说着他的梦,却没人想听,他重复着宣布要走,试探着为腿叫疼,重复着说要拿绳子上吊,却没有行动,而弗拉基米尔则只顾自言自语。
两个人的谈话甚至常常不连贯,答非所问,谁说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说话的人有心,听者无意才对!
只要人各自为战,各自为营,所有话都是对自己说的,因而所有的话都是自欺。
王尔德说,给人一副面具,他就会告诉你真相。
人心即地狱,话语即地狱也许更确切。
而最后幸运儿变成哑巴也不妨看成是对言语多余的无声控诉。
人心即地狱,那女人即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