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有十几条蛇在五脏六腑里搅动撕咬。
“不要再叫我孩子,我不是你的孩子也不是孩子。”我忍不住有些幼稚的跟她争辩。火光映衬下的女人没有停止磨刀的动作,依然熟练而简练。
“孩子,不要怕,天一亮我就 给你杀一只羊,让你吃新鲜的羊肉。”显然她绝不会放我走,让我来到山顶给教授打电话已经是巴尔思在那女人那给我争取到的极限。
巴尔思只能帮我到这,剩下的事情要我自己处理,我不怪罪巴尔思相反还感激他,我有自己承担剩下来所有事情的觉悟。
我笑了,趴在冰冷刺骨的冰雪地上对着火堆那边的女人笑了,笑的很真诚,眼神纯净,那堆篝火距离我的位置不过三米多,可是风向吹向女人的方向,我看得到篝火红色的火苗近在咫尺却感受到一点火光的温暖。
我笑了,不再说话,只是看着那火光钱磨刀的女人笑。
我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笑是好看还是不好看,是吓人还是不吓人,我只知道我在笑,一直把那女人笑到终于停止了手上磨刀的动作,站起了身子,往前走了两步,弯下腰,伸出手,“……你……怎么了?不要想不开……”
那女人开始害怕,被我笑的害怕了,她开始紧张,她以为我要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