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眼前方桌上的c龙是真品,我会用我的生命来守护,谁也别想把它卖掉。
谁知巴尔思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诡异的笑了,“小子,要不这条c龙给你然后你花钱把那个死人给安葬了,好么?”
难道这又是两人的诡计?
我的心再一次下沉,他们为什么非要我去安葬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那个人到底是谁?
是我失踪多年的母亲么?
想到这我的身体一下子变得透心凉,从里到外再也没有一点温暖,像个死了好几天的冰冷的死人。
那女人看我吓成那个样子也不劝慰,也不嘲笑,也不火上浇油,她默默的拿起酒杯,我以为她要继续喝酒,可是谁知她突然用自己左手食指在酒杯上方轻轻一探,那杯酒居然腾的一下子着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