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出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第二也暗示了我们家族在我出生之后仓皇迁徙远离故土的隐秘和诅咒。
所以母亲的突然消失的真正理由绝不是受不了她的聋子儿子了,绝不是无法忍受父亲的懒惰和粗鲁,而是另有原因。
我低着头用力啃着手里的羊腿也不怎么吃菜,羊腿是安全的,女人后炒的菜是不是安全还不能确定,虽然我暂时闻其来没什么。
我不是猎犬,我的鼻子也不是狗鼻子,只是我因为专业的要求的确可以闻出大概十多种毒药的味道。
这同样不是什么天赋,只是本能加上专业要求而已。
啪。
巴尔思突然伸手打了我一下,我没有害怕,因为他大手挥过来的缓慢速度和细微的风声表明他并不是在袭击我,只是在提醒我抬头。
他要说话了。
我抬头,果然他张嘴问,“你已经知道下面的事了,对吧?”
他居然看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