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无端的自信,但是那一刻我就是无比相信自己。
巴尔思厌恶的看了那女人一眼,开始给自己倒酒,一边倒酒一边对着我开口,“小子,你就不想问问扑尸荒野的人是谁?”
“你以为跟你一点关系没有?”
还是找上了我,该来的总会来,滚烫的土炕上我的身体却越来越冷,我究竟卷入了一场什么?
真的跟我的出身我的家族我家人的躲避和逃亡有关?
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国泰民安,还能有这么离奇危险的事?
我还是没有说话,以静制动,他们说的越多对我越有利,不然我就像是一个傻子永远被蒙在骨子里。
“巴尔思,你为难一个孩子干什么?”女人说着竟然用她带着伤疤粗糙的大手来抚摸我的脸颊,那感觉就像是一张砂纸在我脸上蹭。
我赶紧闪身躲开跟他们两个同时保持足够的距离,实际上我正是借着这个机会蹲了起来,这样在这个土炕上我基本上可以进可攻退可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