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还未最后明确功能的准祭台,愈发不甘心,巴尔思见我背对着他立刻转过来面对我继续盯着我的眼睛。
我有些愤怒,我刚才已经放过他他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虽然我们之间到现在为止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但是沉默之中我们应该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和一致才对,他这样做有点欺人太甚了。
巴尔思缓缓从怀里拿出一块凤型玉佩,用一根粗糙的褐色的绳子拴着,开始在我眼前摇晃,嘴里还是一点声音没有。
四周只有劈啪的白桦树枝燃烧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之中显得尤为突出,我竟然莫名的有些困倦了。
巴尔思要干什么?
有趣,难道他也要催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