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桦树下。那妇人抱在怀里的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只是一些干枯的白桦树枝。
她有条不紊的开始用干树枝搭造了一个简陋的篝火堆,然后拿出打火机很轻易的点着。这有些奇怪,因为别的地方都是北风呼啸寒冷刺骨,却唯独那椭圆形土包周围安静而温暖,似乎一点风都没有。
篝火呼啦啦着了起来,火光照耀在妇人那被冻红的脸庞上。
她不是母亲。
……
妇人嘴里念念有词,她先是脱掉了鞋子,接着又从白色彩色的袍子里拿出一面圆圆的鹿皮鼓,嘴里念念有词。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随着击打鹿皮鼓的节奏妇人光着同样冻红的双脚围着火堆开始跳舞。
她到底在做什么?
是传说中的巫师么?
还是在单纯的祭天祈祷?
或者干脆是个疯婆子?
一个个幽深离奇的想法萦绕在我的脑海中,如同四周冰冷的西伯利亚北风无情将我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