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很是专注,根本没注意到靠近床边的他。
垂眸看了一眼后,男人立即拿走手机,面色严肃道:“养伤的时候少玩手机,不利于休息。”
“你是想说不利于恢复吧?”许一笑刚刚在逛校园吧,里面讨论最火热的就是她的**。
啧啧,也不知她这种先天发育欠缺的人有什么好看的,明明就跟个豆芽菜一样。
“我会让人解决,倒是你,在学校被欺负了为什么不说?”男人的下颌线很流畅好看,他板着脸的时候一副冷淡禁欲的模样颇具魅力,让人想要瞧瞧他衣服下的火热。
面色还很苍白的少女不轻不重地笑了下,语气平静又暗含讽刺:“说了又怎么样,那时候的你信吗?”
她环抱着自己的双臂,靠在枕头上,眉眼里的笑意很薄凉,傅长青还听见她说:“当初你打我的时候,我哭着向你解释,你只当是我在狡辩,还有前几天我被捉弄得相当狼狈地回家,你连我的解释都不听。”
“大叔,如果你多一点耐心和理解,我也许就不会跳楼了。”许一笑下意识地想撩下头发,却发现它们在动手术时已经被剃光了,于是她只好将手搁回臂弯,继续道:“你要是真对我好的话,我也不会变得沉默寡言,真相也不会是个外人转告给你。”
“其实这么些年来有你没你都一样,我在老宅生活得甚至更快乐些,你以为的好,只是你觉得对我好而已,大叔,你真是个失败的家长。”
许一笑躺了下来裹进被子里睡觉,傅长青沉默地站在床边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心里也有些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