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就不帮舅妈做事了吧。
听到这里,庞复兴停下了脚步,没错,舅妈的亲戚而己,她为什么要避她如瘟疫,不是有人说过吗,最好的报复不是恨,因为恨是爱的对立面,最好的报复是漠视。
如果她要报复她,那么,就当她是空气。
因此,庞复兴又转身回来,走到灶间坐下烧火,她决定当陈文艺如透明人,漠视她的存在。
灶间火光熊熊,红色的火焰映照着庞复兴的脸,可是她的一张小脸,却并没有受到温暖火光的感染,仍旧冷若冰霜。
在接下来的做饭时间里,庞复兴说到做到,如同一个聋子哑巴,陈文艺搭讪着走到她的身边,问她喜欢吃什么,欣赏什么颜色,最爱看什么书,庞复兴全部当作没听见没看见。
最后陈文艺大失所望,流着泪,转身出去了。
楼家月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摇头,知道借着做饭的机会,让她们母子熟悉起来,这个计划已经宣布失败了。
她感受到了巨大的挫折,绝望感就像潮水一般,向她涌来,几乎让她窒息。
吃晚饭的时候,三个孩子仍然闪电似地出来,整齐划一的快速吃完了晚饭,然后不约而同地,闪电似的回了房间。
自始至终没看陈文艺一眼,也没与她说一句话。
陈文艺的眼泪如同泉涌似的。
楼家月便知道,这借着吃饭的机会熟悉起来的机会也宣布失败。
怎么办?
楼家月接连碰壁,束手无策。她收拾完晚筷,内心愁苦不堪。
三个大人呆在堂屋里,愁眉苦脸地互相对坐着叹气,夜深了,谁也睡不着。
陈文艺仿佛是水做的,这眼泪就没有干过。
时钟滴答滴答,这响声好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每个大人的心里。
陈艺志黑着脸,烦恼地走来走去。很快,天就要亮了!
时间不等人啊!
当公鸡叫第一遍的时候,楼家月站了起来,对他们两个说道:时间不等人了,这是最后一个办法。
最后一个办法?陈艺志呆住了,闪电般地抬起头来,迷惑不解地看向楼家月。
陈文艺也抹了抹眼泪,看着聪明的嫂子,大眼里射出一个又一个问号。
楼家月看了看他们两个,对他们斩钉截铁地吩咐道:一会不管我做什么,你们不许阻止。
陈艺志的内心一阵不安,他着急地看了看楼家月,想问什么,楼家月挥了挥手,制止了他,她对他们说道:总之,你们要听我的话,不许阻止我,你们放心,不会有事的。
如果他们出面阻止,那么最后一个办法也会失效。
陈艺志和陈文艺互相看看,只好点点头,此时此刻,在楼家月面前,他们温驯如同绵羊。
楼家月便对他们道:那你们回房吧,我保证明天一大早三个孩子和文艺回去。
陈艺志和陈文艺一肚子疑问。
但看到楼家月镇定和平静的神情,便也就放了心,回屋休息去了。
楼家月转身进了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藏在袖间,然后转身进了老大老二的房间,老大老二还在被窝中,楼家月推醒他们两个,对他们平静坚定地说道:你们去妹妹房间,我有事情要与你们商量。
老大老二看清楚是舅妈,立马放了心,又想起舅妈从前的许诺,如果舅舅逼着他们跟亲妈走,那舅妈就带着他们三个离家出走,现在应该是时候了。
老大老二会意,立马点点头,兴奋地穿好衣服,悄悄地去了复兴房间。
楼家月带着老大老二敲开了庞复兴的门,复兴的误会和老大老二一样,她立马穿戴好一切,甚至还有些感动和兴奋,舅妈终于肯兑现承诺,要带着他们三个离家出走了。
舅妈是一个讲诚信的人,从小到大,她都是说一不二的。
舅舅人虽好,但是蛮横霸道,比起舅舅,他们三个更喜欢温柔体贴的舅妈。
三个人站在房间,一起信任地看向舅妈。
楼家月握紧了袖中的水果刀,看了看外面,此时此刻,东边的天空露出鱼肚白,鸡叫第二遍了,很快,天色就要大亮了,再不行动,时间就来不及了。
因此,楼家月心急如焚,她看了看面前的三个孩子,对他们问道:你们都收拾好了吗?
三个孩子兴奋地点点头,复兴甚至扬了扬手上的行李,对楼家月顽皮说道:放心,舅妈,我前几天就准备好了,这行李袋里有吃的有穿的,够我们路上几天的量了。
听到这里,楼家月内心一阵悲凉,她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看看复兴,对他们三个说道:中华,民族,复兴,你们三个孩子是我亲自带大的,现在我问你们,假如舅妈有什么难处,希望你们帮忙,你们愿意吗?
三个孩子眼里发出无数问号,但他们齐刷刷地点头。
只要舅妈有难,他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