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坐在江延对面,举起一个打磨光滑,精致无比的青铜酒杯,道“江延哥哥,请满饮一杯。”
“好!”
江延咽下糯米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看着江雪白皙的脖颈咕噜噜的将酒咽下去。
她粉嫩的红唇沾上酒水之后,有一种别样的勾人。
“江延哥哥,你偷看我干嘛?”
此时两人已喝了大半壶酒,江雪不胜酒力,已有些醉了,眼神迷离的嗔道。
江延起身,把壶盖拧上,把酒壶放到一旁,道“我没有偷看,我正大光明的看。”
江雪瞪眼,气呼呼道“那也不行,你直勾勾的盯着我看,莫不是起了色心?”
江延道“你长得这样好看,没人看,是明珠蒙尘,我不看,是暴殄天物。你这样好看,起色心只是应该,不起色心,倒不如剃光头做和尚。”
江雪听了,格格的笑了起来。
江延皱眉道“怎么,你不喜欢我看你?那好,我以后再不这样看你了。”
江雪变色道“我几时说不喜欢?我没说!延哥儿,我喜欢你看我,喜欢你直勾勾的看我,别人看我,我讨厌的紧,只你看我的时候,我欢喜。”
她说这一番话时,先是急切,再是温柔,到后来,竟有表白的意思,直勾勾的望着江延,语气哀婉转折,大有高山流水,知音难觅之意。
江延眉头一挑,他虽知道眼前的少女中意自己,但却没想到她能说出来这样的话。低头看了看青铜酒杯,问道“雪儿,你怎么了?”
江雪却不说话,伸手又要去拿那壶酒。
江延捏住壶柄,往一旁放了放,对江雪道“雪儿,你过来。”
江雪走过去,俏生生的站在江延面前,道“江延哥哥,你不给人家喝酒……”
江延打断道“你再过来。”
江雪身躯一颤,脸色更红,眼中的迷离之意更重,她咬了咬嘴唇,贴近江延,坐到他的腿上。
温香软玉入怀,饶是以江延两世为人,心性坚毅,心头也不由得跳了一跳,但旋即就镇静如初,伸手将怀中人搂紧,在她耳边道“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江雪被他搂的紧紧的,耳畔传来他的声音,脖子上感受到他的呼吸,酒意又涌上来,一时间意乱神迷,伸手反抱住他,呢喃道“要秋狩了。”
“嗯?江延眉头一皱,“好雪儿,秋狩怎么了?”
江雪被他一声“好雪儿”叫的五迷三道,她一向对他有意,只是他一心练武,从不分心其他,令她颇有些求之不得的遗憾,岂知今日他竟如此温柔贴心,不由得将他抱的更紧,生怕他会飞走似的,道“我怕,怕野狼把我给吃了。”
“你怕野狼?”江延哑然失笑,“野狼怕你还差不多!我家雪儿可是号称‘小雪女’来着。”
怀中的少女,不止肤白貌美,更兼武艺超群,在这黑云村中,一向是仅次于他江延与他堂哥江雷的高手。
黑云村虽小,但自古民风彪悍,人人习武,强者为尊,在这十里八乡是出了名的,江雪能在黑云村每年开春的大比中拿到前三,便能算是这阳阜城方圆百里之内的高手。又因为她是个女子,生的又美,引来的注目便更多,名声倒比江延这黑云村第一来的更大,有好事的给她起了个“小雪女”的字号。
“小雪女”这字号不算威风,但既有小雪女,自然便有“大雪女”,那是阳阜城中身份尊贵,资质超凡的一个女子,在旁人看来,江雪能与她并列,实在是沾了光的。
江雪闻言,吐气如兰在江延耳边道“野狼,雪儿不怕,但一个月见不到江延哥哥,雪儿怕。”
江延揪了揪她的小琼鼻“我还说了,你平日里一向不来找我,怎么今个儿就有空,原来如此。”
“哼!平日里我哪天不想来找你?只不过你总要练功,话也不多说一句,一向里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我哪还敢来!”
这一番话说的哀怨无比,真好似个思君不得的小媳妇儿,总算盼到丈夫回家,一述相思之苦,其间情真意切,任凭你如何刚猛凌厉的汉子,当此之时也拿不出半点气势来,江延听着,只觉心神一荡,正想说话,怀中的玉人儿忽然“啊”了一声,身体不安的扭动了两下。
江延一愣,旋即哈哈大笑。江雪半是嗔怒半是疑惑道“延哥儿,怎么会这样?刚刚还不是了……”
江延神秘的笑道“因为是早上。”
“啊,早上怎么了?”
江雪脸色红扑扑的道,感觉身体里有一小团火焰在炙烤自己。
江延哈哈大笑,先将她放下来,又站起身,低头凝实着她一迷离的大眼睛,道“不怎么,我瞎说的。雪儿,这次秋狩我陪你一起去。”
“啊?!”
江雪闻言,酒意似乎去了三分,半是惊喜半是疑问道“那,延哥哥不用练武了嘛?”
江延捏捏她的小脸,只觉入手处如凝脂一般,滑无比,直欲化开,忍不住多捏了一下,道“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