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啊!”曹吞喝骂,竟尔并不抵挡,只是站直了身子,以那股庞大的力量护住周身。他本来垂腰时身子低矮,姜龙那一脚便是踢向他的头,此时他一站起来,胸膛便迎上了姜龙的重踹,其时他周身神力犹如灵泉喷薄不息,似波涛般汹涌澎湃,胸膛只稍微一挺,便将姜龙震的怪叫一声,倒飞而回,在空中连翻两个跟头才堪堪稳住身形。
“这是什么法术?”
姜龙低喝,神色有些凝重,他嚣张跋扈的性格背后其实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敏锐洞察力,不然以他的性格绝对活不到十岁。
曹吞不语,感觉浑身都要炸开了,力量像是火山爆发时的岩浆一样喷涌而出,它是那么的炽热,以至于几乎将他的身体给燃烧起来。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姜龙,语气平静的开口道“这就是军体拳。”
“你胡说,我问的是”
曹吞抢攻,一步迈到姜龙身前,左手递出了鲁莽、直白、破绽百出的一拳。
姜龙瞪大了眼,几乎在一瞬间,他就想到了七八种破招的方法,可他最后只是,后退!
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叫一力降十会,什么叫“磕着些死,碰着些伤”,眼前的这个怪模怪样的散修使的拳招固然破绽百出,可其中蕴含的那股庞大能量实在令人心惊莫名,叫人压根生不出碰撞的念头。
“轰!”
又是势大力沉的一拳,姜龙闪身躲过,在空中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来到曹吞的后方,堪堪转身,又感到一股劲风劈头盖脸的拂了过来,刮的自己衣袍猎猎作响。
可这还是伤不到他。他号称“花蛇公子”,自然是人如其名,非但有毒蛇一般的阴险狠毒,也有如游蛇一般的滑不溜手。他打斗之间的身法巧妙无比,声东击西,虚虚实实,叫人难以捉摸。
“莽夫,有那么大的蛮力又能如何,我看你能坚持多久!”姜龙大喝,恨不得立刻将曹吞挫骨扬灰,被人逼成这样实在令他暴怒无比。
曹吞忽然笑了,而后继续紧盯着前方的那个人影,咬住不放的死死追杀,他努力的控制着体内澎湃沸腾的力量,一点儿也不担心力竭。
“莽夫,这叫声东击西!”
“莽夫,这叫真假难辨!”
“莽夫!这叫欲擒故纵!”
“莽夫!这叫步月回风”
任凭曹吞如何追杀,姜龙始终闲庭信步,在这方寸之地任意腾挪,随心辗转,一边躲避着那呼呼的拳风,一边嘴里还不住的讥讽着。
忽然,曹吞佯攻一拳,姜龙闪身躲过,曹吞调转身形,两步迈出,竟到了满经天与那童子的战团之中,向那童子轻轻的一拍,口中轻叱一声“去吧!”
那童子其时正与满经天杀的难分难解,欲走难脱,叫他一掌拍在后心,整个人便腾空而起,飞在那云层之中,须发瞬间冻结,只听得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童儿自万丈高空落下化肉饼去了。
“哈哈哈”满经天大笑,对曹吞道,“无崖子道兄,你这招声东击西可真是不赖!”
“你们”姜龙立在原地,呆了一呆,再无一丝闲庭信步的意态,双目喷火的高声道,“杀我蓬莱派的仆人,注定要被点天灯!”
“屁话!少则半月,多则一月,天下有没有蓬莱派恐怕还是两说!你一个将死之人,在那里嘴硬什么?识相的,跑来叫你满大爷一掌劈死,免去将来受那无量业火烧身的活祭之苦!”
“你做梦!”姜龙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忽然见到三件先天灵宝,小爷还真以为自己是在白日做梦”满经天怪笑,而后看向曹吞,“无崖子道兄,你主攻,我防他躲!”
“好!”曹吞点头,爽快的答应下来。
这不是殴打那些灵智不高的小魔物家禽,也不是面对自己从前抓的那些罪犯,对方是一个可以将身体变成各种形状,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高难度动作,最后成功从不可能中寻找到可能逃脱掉的修士。
他知道满经天对付这种人肯定比自己有经验的多。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曹吞意识到,下界的修行道几乎就是一个血淋淋的原始社会,在这里,战斗是生存的必要技巧,因为你总是需要去用战斗的手段去面对一些人一些事,如果你不够强大,你就会被人吃干抹净。
“我要变强,去炼化天下大江大河!我要变强,打遍世间无敌手!”
“轰!”
一记重拳,蕴含着“我要变强”的信念,狠狠的轰向姜龙的后背,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更为巨大的“轰隆”声,几人身形不稳,俱是一脸惊恐的看着金桥剧烈的晃动着,以一种远远超过音速的速度从高天之上往下俯冲。
“扑通”,曹吞脚下不稳,先前的一拳便失了劲道,赶忙单腿撑地,就地一个扫堂腿横扫过去,姜龙眼看着曹吞一脚扫来,方欲躲避,整个人已先是趴了下去,他两手扒住竖着的桥身,将身一转躲过这一脚,却发现曹吞已来到了他的身旁。
“嘿嘿嘿。”
其时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