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同道,妖魔不讲道义,欲速杀清谈居士,我等也不妨齐上,肃清妖氛。”
鹤发童颜的老者心急造化,高声开口,大有“我等齐上,溯倒如来”的气势。
“好,且来看看这几个僵尸有何等的手段!”
龙虎山的道姑出手,手中拂尘如一挂瀑布般,倒卷而去,万条丝绦垂落,结成一方困龙阵,将火鸭锁在中间。
“噶”“噶”
火鸭反抗,浑身每一根鸭毛都如一口火红飞剑般显化而出,剑柄相对,剑刃围成一个圆环,以火鸭自身为中心,疾速搅动,与拂尘结成的困龙阵针锋相对!
“撕拉”
火焰剑阵搅断了拂尘,龙虎山的道姑脸色一变,自语道“真个厉害!”收回拂尘,但见丝绦断了一半多,裂口处呈焦黑状。
“我来助你,且看看飞升者究竟如何了得,留下的家禽也能与我等相争!”
门派中的一位高手断喝,杀向火鸭,龙虎山的道姑也再度出手,火鸭向天吐火,嘎嘎大叫,似乎在嘲讽他们以多欺少。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那一位说三道四?他若有知,只需一道灵识下界,也能将你杀个千万次还多!”中间的苍青色大鹅抬了抬眼皮,竟尔口出人言。
“好厉害的畜生,只是他若真个有知,恐怕先将尔等灭杀个干净!”天干道人大喝,他早就觉得这大鹅不凡,见猎心喜,此时听它海口伤人,忍不住上前与它捉对。
天干道人与苍青色大鹅一对上,竟尔给后方众人一种“房子要塌了”的奇异感觉,仿佛虚空在摇动,灵气在颤抖。
“走,我等去天上一战。”
金华门宿老周天成与清谈居士王定邦对上了土公鸡,此时郑重开口,他觉得,要是真这样不顾一切的打下去,多半会把整个凤城市打没了。
“嗖嗖嗖”
几道遁光飞一般的冲向黑夜之中,转眼间场上只剩下鹤发童颜的老者一人,他喊的最凶,却没找到一个敌手,或许是自觉颜面无光,他也化光腾空而去,似要相助某人。然而,片刻之后,高天上传来天干道人淡淡的声音“道友在下方将一群小魔物灭掉,等待我等佳音便好。”
“嘿嘿嘿”
鹤发童颜的老者干笑,又飞了回来,周身溢散出庞大的气息,压向剩下的不成气候的鸡鸭鹅等。
一众小魔物虽都颤抖,却没有一个害怕的,俱都视死如归的冲了上来。
“咯咯咯”
“嘎嘎嘎”
顿时,此地仿佛变成了家禽屠宰场,到处都是鸡鸣鸭叫,鹤发童颜的老者见状,收起庞大气息,转过身来,面对众多小辈人物,奸笑道“老的打老的,小的打小的,你们这一代人,大多没经过什么磨砺,不如借此机会,与这些小魔物拼杀一番,也好知道生死搏杀的残酷。”
鹤发童颜的奸诈老头,一脸玩味的打量着众人的反应。
在场的年轻人中,门派弟子个个摩拳擦掌,想要大展身手,反观年轻散修,则大多冷眼旁观,丝毫没有出手的打算。
然而,不管他们想不想打,对面的一群小魔物已然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
“嘿嘿,就是这样,小子们,快出手呀!”眼看着双方就要碰撞在一起,半空的老者仿佛奸计得逞般贼笑道。
“杀,不可使魔物逞凶,损我金华山之威!”
几只一米高的母鸡,高叫着缠上金华山弟子。金华山弟子怡然不惧,在一个长身玉立的年轻人带领之下,与母鸡缠斗起来。
“除魔卫道,扬我祖庭神威!”龙虎山一名女弟子娇斥,耳边飞出一对金环,神光湛湛,击向一只水鸭子。
“保护师妹!”哪里都有护花使者,这是来自蓬莱派的弟子。
“清宁化雨,原体成空!”先前与满经天一唱一和的滚刀肉散修被逼出手,使出一种极为玄妙的法诀,竟尔当场打散了一只大鹅的形体。
众人为之侧目,皆想“此人虽然嘴欠,手上的功夫硬的很。”
与此同时,门派弟子疯狂出手,不愿被人盖过了风头。
“砰”
“砰”
“砰”
年轻弟子与小魔物之间的对决不像老辈修士那样大有看头,没有绚丽夺目的光彩,没有疯狂肆虐的各种灵气,更没有虚空的隐约颤抖,但只过了片刻,血液便溅射而出,给此地增加了一种另类血腥的美感。
“刷”
曹吞出手,一道火光符篆飞出,轰退一只即将抓碎满经天后脑勺的魔鸡。
“我受够了这些鬼东西,我并不想接受什么磨砺,该死的贼老头。”
满经天脱险,一拳打飞面前的一只大鹅,喘着粗气诅咒道。
在战端初起之时,他们各自为战,可很快他们就发现,小魔物们对他们似乎“重点照顾”,那些没有被门派弟子牵制住的鸡鸭鹅们疯狂的涌过来,周围的散修弟子大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