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是我行走此界的根本,不然我来这里干嘛?”老骗子不同意,聚宝盆用处太大,谁都不会让出。
最终,老骗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嵌着无数珠宝的黄金小盆,始一拿出,宝光四射,刺的曹吞睁不开眼。
趁此机会,老骗子斜出一步,冲出曹吞的“封锁线”,三步并两步的跑出了巷子。
曹吞睁开眼,连连跳脚,急忙追出,老骗子早已脚底抹油扬长而去,巷口只留下一张纸
小子,算你狠,你要是不帮我把事情给办了,我一定废了你不可!
“妈的,这老梆子。”
曹吞苦笑,他还想问一问老骗子心镜的事了。
聚宝盆没能到手,曹吞也不遗憾,收货已经足够,他运转法力,将那些刀枪剑戟都收入丹田气海之中。
“嗡”
心口剧痛,心镜又飞临丹田气海之上,扫出一抹黑光,摄来一面青铜小盾,似乎是观察了一会儿,又将其放回,自回转心室去了。
“呼”
曹吞松了口气,他本来还担心这心镜是个排外的主,几件青铜兵器也神异非凡,他们要是在自己体内打起架来
“要去市政府办事,就得靠这一身皮呀,看来辞职的事得等一等。”曹吞叹息,决定把放飞自我的事推一推,他得把这个班上好,才能有机会去地下一探究竟。
一路上,曹吞想了十几条方案,最后却全都掉了,进市政度大楼不容易,进机要室难,想要在机要室打一条一千米深的通道,那更是难如上青天。
人在专心思考一件事时,总会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曹吞来到卫兵局门口,还差一刻钟到上班时间,若在往天,此时这总局门口必然是沸反盈天了,可是此时却冷冷清清的没半个人,只有一群荷枪实弹的武警守在门口。
走廊上最靠门的一根立柱旁,俏立着两个花容月貌、身材纤细的美丽女子,其中一个,就是昨晚被曹吞“审问”的齐英贞,在他们身旁,还有一个卫兵正垂手而立,模样甚是拘谨。
曹吞皱眉,没想到在这里碰见齐英贞,难道对方不顾杀身之祸,向那个西装人影揭发了自己?
但随后他就放心了,因为齐英贞见他走来,立刻不着痕迹的转过头,生怕被人发现什么异常。
“齐伟……这家伙跟我当了两年同事,平日里行事唯唯诺诺,他竟然跟崆峒派的人有联系?”
曹吞目光扫过那个拘谨的卫兵,想到了那个黑色的夜晚,在枪库里,几人谈论莲花集团的人是如何得知卡文迪许落脚点的事,那时他们心中都暗暗的以为“内鬼”当然是局长王丁山,可是如今看来,恐怕便是这个齐伟无疑,而恰好,那天去抓捕卡文迪许的时候,齐伟请了病假。
“难道他们有勾结?”
曹吞心中涌起杀意,却又强自按下。
不管怎样,卡文迪许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他与崆峒派也结下大仇,以后若是对上,打死了便是,管那么多作甚。
“齐英贞的师兄被我杀了,还有一个青松子,是个男人,这女人又是谁?”
曹吞暗暗思索,眼观鼻鼻观心走进了警局。
“嗯,本市的市政府建址,早在两百年前就定了下来”
曹吞回到断壁残垣的办公桌,调来了与市政府大楼有关的卷宗,仔细查找线索。
“嗯?两百年的建址,在建国后被继续引用,引来了某著名建筑师的强烈抗议,最后在至高者的介入下,才得以沿用?”在胡思乱想的关头,曹吞注意到了一条令他惊悚的信息。
“一个小小的凤城市,怎么会引来那样一位世界知名的大建筑师关注,甚至最后被至高者生生按下?”
曹吞想起了老骗子说的话,难道真的有可能威胁到几百万人的性命不成?
关于这位著名建筑师的抗议只是被书记员一笔带过,之后的记载再度陷入了琐碎之中。曹吞不死心,翻开另一本卷宗。
“不会吧?市政府大楼每十年翻新一次,使用的安全等级都是三级别?那岂不是比白帝城的那座水坝安全级别还要高?”
白帝城的水坝,是国之命脉所在,建造之初,也曾想采用最高的安全标准,只是由于工程量太过庞大,预算不可想象,最终退而求其次。但即便如此,其安全程度也难以想象,据说相当多剂量的炸药,也只能在上面留下拳头大的一个白印。
如果说市政府的安全级别比那座大坝还要高一层,那么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国家如此在意,要不惜代价的进行保护?
“也许不是保护,是囚禁也说不定。”曹吞自语,想到了京师的那座监狱,那也是最高安全级别的所在。
“这样的话,事情就难办了呀,”曹吞皱眉,不管是囚禁还是保护,都意味着从外部攻破的可能性为零,自己要想在机要室里打一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