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往那种悠闲,在一望无际的白色海岸线上,闻着海面上吹来的咸风,挑逗大棚伞下的那些美女,他是修士,气度不凡,一向可以得机会与那些美女亲近,他想到给她们涂抹防晒油的手感,他恨不得自己此刻就处在那样的场景中。
该死的,我在想什么?忽然,他这样问自己,现在我该去行动了,到那座高塔中去。
他早已拟定了一个计划,一个危险的计划,他不知道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斩龙组成员每天都要面对各种危险的任务,因此,他们擅长制定计划,但白青山却从来不曾制定过什么计划,他一向是服从计划的那个人。
他的计划是
到那座高塔中去,由于高处收放吊篮的机关被烧毁,如今他们重新搭建了一座简易的梯子,那梯子的坡度陡峭无比,看起来几乎没有一点弧度,直上直下。
这些,都是他之前在宫殿中闲逛的时候发现的,那时候,大河流域的王者带着大军出征去了,宫殿里的其他人则缩在各自的住所里瑟瑟发抖,没有人敢往外走,因此他成功的把宫殿游览了一遍。
赶到高塔之后,他要爬上那一截陡峭的梯子,在这个过程中,她的速度必须要快,因为上面的人毫无疑问会发现他的动作,然后,他们会抛砸重物,或者发射弓箭,借此把他从梯子上打下去,并且,他们一定会按响警报,统知大河流域的王者前来。
而他,他必须在大河流域的王者赶来之前,爬到梯子的最高处,爬到高塔的顶端,然后打开大门。
计划很简单,简单的甚至很难称之为“计划”,这算什么计划了?白青山这样在心里问自己,斩龙组组员们制定的计划复杂而又精密,可以完美避过行动路上的一个个雷区,而他这个计划吗,嗯,会把所有的雷全都踩上一遍。
如果让他们来,他们会怎么样了?矮子刘通,麻子郝浩,还有那该死的酒鬼,他们会怎样?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这时候,想着自己即将要去执行的计划,听着脚下的化龙关发出的“哗哗”声,望着远处的高塔,他竟忽然有些怀念起矮子、麻子、酒鬼他们了,我怎么会怀念他们了?不,不应该,可我真的怀念他们,我希望我有同伴,可以跟我一起执行这个任务。
如果有同伴,事情会好办很多,声东击西的效果非常好,他完全可以让同伴到别的地方去制造骚乱,吸引人的注意,他自己则爬上楼梯,如果大河流域的王者被骚乱吸引了注意力,那他自然就没有行动失败的顾虑了。
可惜他没有同伴,同伴是奢望,他一边往前走,一边这样告诉自己,在斩龙组里,我有几个同伴?是的,我和他们一起行动,但他们真的拿我当同伴吗?他们让我做所有的脏活累活……关键任务却根本不敢交给我去做,哈,他们觉得我是累赘,就好像矮子、麻子、酒鬼那样,没有组长监督,他们就会把我踢出队伍……
我没有同伴,他这样告诉自己,所以还是独自行动吧,如果我成功,那么,不但师妹可以得救,斩龙组的组员们也会得救,他已经在风信中和师妹说的很清楚,不管他们到了哪里,这里都有可以带他们回到地球的阵法,这是天剑李丛云亲口保证的,不过,师妹显然不相信。
我要成功,想到这里,白青山不禁在心中暗暗发狠,如果我成功,他们所有人都会知道,是我救了他们,他们会怎样看我?当然是刮目相看……没有人会再小瞧我了,他们都欠我一条命了。
比起这个,行动失败的结果似乎已经不用去考虑了,这时候,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师妹崇拜的看着他的眼神,他甚至开始想象那是一副怎样的情景。
忽然,他听到脚步声,下一刻,他迅速的蹲下去,将身体藏在低矮的灌木丛中,与此同时,他听到有两个水族从灌木丛前方走过。
“陛下吃了败仗啦!”其中一个水族这样说道,“他败给了自己的儿子,曾经的小鳄鱼殿下,嗨,要我说,父亲和儿子之间打仗,这实在是背德到了极点。”
“小声点!”另一个水族呵斥道,“你想掉脑袋还是怎么样?忘了厨房那条大青鱼的下场了?只因为说了殿下两句好话,竟然就被拉出去杀了!你要知道,大青鱼的父亲可是当年的有功之臣!”
“陛下有些太残暴了,”一个水族说道,这时候,白青山悄悄的往外看,然后,他看到这家伙是一条成精的鲤鱼,这鲤鱼精小声的说,“要我说,让小鳄鱼殿下登上王位,那是大大的好事,小鳄鱼殿下你还不知道吗?别的不说,就说五年前,要不是他跳下化龙关……我们早被天空和陆地的王者砍下脑袋啦!”
那小鳄鱼还有这样的事迹?白青山心中暗想,那家伙的口碑貌似不错,至少,在这些下人的口中是这样的。
“你不要命啦?”另一个精怪是一条成精的黄鳝,这时候,他颇有些忌讳的望着四下,“我可告诉你,陛下有千里眼和顺风耳,只要在这宫殿之中,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