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剑李丛云的说法,小鳄鱼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天剑李丛云出手会有祸患,不过这就是李丛云的选择,他也没办法干涉。
“他不想杀我?”大鳄鱼目光闪烁的说,“为什么?他有什么顾虑?”
“他怕脏了手,”小鳄鱼这样说道,“他看到你干的那些事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脸上都露出好奇的神色,显然,这句话暗示的意味太浓厚了。
“喜欢含血喷人的小崽子!”大河流域的王者怒吼一声,“我当初就该把你弄在墙上,该死的,来吧!”
说着,大鳄鱼咆哮着冲了上来,甚至还不等小鳄鱼搞清楚“弄在墙上”是什么意思。
“呼!”
大河流域的王者出手了,大鳄鱼迈开四条粗壮的鳄腿,飞快的冲向小鳄鱼,同时,他张开大嘴,一大蓬火焰涌向小鳄鱼!
小鳄鱼闪身躲避,事实上,这时候,他就很想动用自己刚学的术法,怒风的裁决,将这一大蓬火焰全部吹回去,那样的话,大鳄鱼多半会灰头土脸。
不过,灰头土脸可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当众格杀自己的父亲,他相信,只要他做到了,接下来的战斗就是一面倒的屠杀,他甚至可以以新王的身份勒令父亲带来的杂牌军放下武器。
要隐忍,他告诉自己,这火焰还只是开胃小菜,吹回去也没什么作用,要隐忍,等那种赤色的火焰。
父亲会吐火,他是知道的,非但如此,他还知道父亲会吐什么样的火,像刚才这种橘黄色的火焰,就是温度较低,杀伤力也不太大的一种,另一种通红的火焰则温度更高,杀伤力更强。
但那还不是最厉害的,最厉害的是一种赤红如血的火焰,那是父亲燃烧自己的本源之力吐出来的,堪比龙焰,杀伤力惊人。
于是,他动用那种黄色的能量,躲过这一蓬火焰。
大鳄鱼见他躲闪,登时猛的转身,长满倒刺的鳄鱼如狼牙棒一样狠狠砸向小鳄鱼。
小鳄鱼朝上跃起,轻轻巧巧的避过这一击,狼牙棒一样的鳄鱼尾巴砸在地上,烟尘四起,小鳄鱼趁势跳上父亲后背,速度飞快的往前爬。大河流域的王者用力甩了甩身子,似乎想把小鳄鱼耍下去,然而小鳄鱼锋利的爪子死死的扣住他后背的凸起,当然不可能被甩下去,下一刻,大河流域的王者猛的一翻身,将自己的后背狠狠的压向大地。
这一下翻身速度极快,如果真被压住,可以想象,小鳄鱼一定被压成肉饼了,不过,他又动用了那种黄色能量,飞快的跳向一旁。
大河流域的王者变招奇快,一瞬间,他用前爪猛的拍地,巨大的身子便直接在空中转圈,然后,他的另一只大爪子狠狠的拍向小鳄鱼。
小鳄鱼再度闪身躲避,大河流域的王者拍了个空,又轰起一阵烟尘。
他们在那条旧路上开战,这时候,由于大鳄鱼庞大身形和可怕体重的破坏,本就千疮百孔的路面竟变得稀碎起来。
“这就是我的儿子,”大河流域的王者瞪着小鳄鱼,用一种笑嘲的语气说道,“我没教会他勇敢,或者说,他的勇气和他的身材成正比。”
对面的军队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小鳄鱼身后则无比肃穆。
“你什么都教过我,”小鳄鱼主动出击,他动用黄色能量,身化魅影,直冲向大鳄鱼,“唯独没教过我勇敢,但我天生勇敢。”
说这话时,他已经冲到大河流域的王者面前,大鳄鱼喷火,试图逼退他,小鳄鱼速度快的不可思议,他在一瞬间拉出一个字,躲过火焰,然后继续奔袭大鳄鱼。
太快了,他简直像是一阵风,父亲的面孔在他眼中瞬间变大,下一刻,他挥爪,锋利的爪子直落向父亲右眼。
大鳄鱼举起前爪,挡住这一击,小鳄鱼却中途变招,只见他后腿弹动,整个身子便忽然跃起,他又挥爪,这一下大鳄鱼没反应过来,小鳄鱼的爪子在他额头划过,撕下一块血肉。
事实上,眼睛和额头,是大河流域的王者露在外面的为数不多的几个身体部位之一,大鳄鱼身上穿着做工精良的铠甲,将自己保护的很好。
“吼!”
大河流域的王者怒吼一声,“这个该死的小蟊贼!”他这样骂道,“只会偷偷抹蜜的耍伎俩,受死!”
大鳄鱼飞快的翻身,这时候,小鳄鱼正攀在他肩膀上,大鳄鱼故技重施,想要利用大地将小鳄鱼从身上逼走,然而小鳄鱼却趁机张嘴咬他的脖子,大鳄鱼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他伸手挡住脖子,然后愤怒的一挥手,不知为何,小鳄鱼竟没躲过这一击,他那小小的身体倒飞出去。
“我让你躲!”大河流域的王者面色狰狞,鲜血从他额头滴落,将他整张脸都染的十分可怖,下一刻他张开大嘴,一道赤红色的火焰熊熊涌出。
来了,在空中,小鳄鱼望着那道赤红色的火焰,心中这样想着,等的就是你。
他故意被父亲一巴掌拍飞,等的就是这一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