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准时赶到嘛?”
“我们先占住位置,”老鳟鱼说道,“然后就拖时间,我不认为你父亲会直接开战,以他的性格,大概会先跟我们来个口头大战,然后你还要和他一对一单挑,再然后才是决战,这么一算下来,他们就是爬也该爬到了,而且你不要望了。”说到这里,老鳟鱼意味深长的望了小鳄鱼一眼。
我们有内应,小鳄鱼心想,是的,我们有内应。
他们穿过荒凉的市镇,很快就赶到老鳟鱼指定的地点,而于此同时,在他们对面,一支大军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
小鳄鱼仔细打量起父亲的军队,龙虾一族走在最前面,他们身上穿着精良的铠甲,比肥鲢鱼一族的战士的铠甲好上太多,这倒也不奇怪,毕竟龙虾一族天生尚武,至今还流行搞神圣赌斗,肥鲢鱼一族则喜欢吃吃喝喝,赌斗的传统早荒废许多年了。
每一只龙虾都有面三米长,他们的铠甲颜色各异,但全都是铁皮制作,上面又烤了一层彩釉,他们的螯钳本就威力巨大,披上铠甲之后,更是无坚不摧。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大个子肥鲢鱼说道,“这些龙虾……”
“别说话,”老鳟鱼摆了摆手,这样说道,然后,他低头侧耳,似乎在倾听什么,“听,”他说,“有海螺的声音。”
小鳄鱼正为龙虾们的威武身姿暗暗叫苦,闻听此言,却就仔细倾听,果然,他也听到一股“叮叮咚咚”的声音,像是拨浪鼓,又像是流水的声音。
“你父亲准备充分,”老鳟鱼这样说道,“连海螺一族的人都找来了,不过,他找这种消失已久的生活在咸水中的水族做什么了?”
“这就是海螺发出的声音?”小鳄鱼震惊了,“我听说,他们身上背负着巨大的,好像龙卷风一样的壳子,每当他们行走的时候,风从他们的壳子里穿过,就会发出好听的声音,天啊,他们不是早就消失了吗?”
“显然没有,”老鳟鱼面色沉重的说,“管不了那么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上前去吧。”
士兵们早已停下脚步,正时候,肥鲢鱼们都抓紧手中的武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能杀人的那一块都遥遥对准了对面的敌人。
小鳄鱼一边往前走,一边继续打量着父亲的军队,除了最前面作为主力的龙虾军团,后面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杂牌军,老鳟鱼笑称他们为“杂鱼军”,倒也不全是开玩笑,那里面什么鱼都有,都少有重样的。
杂鱼军的装备就不比龙虾军团那么整齐,那么精良,事实上,许多杂鱼根本没有装备,小鳄鱼甚至怀疑这是父亲抓壮丁抓来的军队,因为他们的脸色也一脸惶恐,显然是在害怕即将到来的战斗,反观龙虾们,一个个……也是脸带惧色,为什么?小鳄鱼感到有些奇怪,龙虾一族不是最能征善战吗?或者说,他们不但善战,而且好战,面对战争,脸露惧色,可不是他们的风格啊!
“我想说……”大个子肥鲢鱼又一次试图开口说话,但这一次打断他的是小鳄鱼的父亲,大河流域的王者,古龙王陛下。
“逆子!”大河流域的王者上来就是喝骂,“你是在哪里吃了熊心豹子胆,就敢来谋朝篡位?”
小鳄鱼看到,父亲今天穿着一身金色铠甲,背后系着皂色披风,肩膀上盘踞着一龙一虎两个脑袋,胸口则是碧玉打磨成的护心宝镜。
大河流域的王者被二百多名近卫军战士拱卫在中央,守卫甲在他身侧,另一边则是父亲从前的重臣,一只老青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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