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来鹰王手中还有护天神羽不曾动用,二来斩龙组众人手中都有魔改过的枪炮,这两样东西实在是足以左右战局走向的大变数,稍有不慎,就能将他们全部消灭。
哦,还忘了司空行这个阵法大师,如果说这老头这一次是空手来的,没有准备什么阴狠毒辣且威力极大的阵法,江言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所以,该怎么打了?这时候,江言不禁感到忧心忡忡,或许我该放出古荒神源的分身的最后一点残余的能量,让鹰王就此罢手,然而,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对方真的会轻飘飘的罢手吗?江言觉得不大可能。
“天空的骄傲可不允许我跟你们这些用两只脚走路的家伙们联手,”天空的王者毫不客气的指出,有那么一瞬间,江言真是爱死了天空的骄傲这五个字,不过,鹰王接下来的话将他打入深渊,“不过,既然寂静之地的王者和阴骸之地的王者都不顾王者的尊严,甘愿为这小子做保镖,那我也该适当的放下一些骄傲,好吧,我答应你们,共同攻伐,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喂,江言心中暗想,你他妈的在逗我吗?你不是很骄傲吗?天空不是很骄傲吗?你这样就把天空的骄傲给抛弃掉啦?是不是有点太不体面了?
“什么条件?”说话的是赤天诛,看的出来,他对邀请天空的王者入伙这件事也颇为热心,那毕竟是一个只治水境巅峰的战力,后面还站着一支大军。
“我要亲手杀了这小子,”天空的王者如此说道,“不杀他,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
操,江言在心中暗自咒骂,果然是扁毛畜生,跟人沾边的事情你是一点也不干!
“那又有何不可……”赤天诛正想答应下来,忽然又被司空行打断。
“且慢!”老头用一种很是强硬的语气说道,“鹰王陛下,不是老头我不抱着诚意找您合作,实在这小子跟我有深仇大恨,我日夜恨不得生啖其肉,渴饮其血!如今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鹰王陛下该不会夺人所好吧?”
我滴个乖乖,江言心里破口大骂,你还真是记挂我哈?日夜都想生吃我肉?还想喝我的血?你是穷的没东西填饱肚子吗?
“本王只提出这么一个条件,”天空的王者面色阴沉的说道,“你们尚且不能满足,又谈何诚心邀我?”
好啊,不能满足,那就不谈啦!江言在心中暗自窃喜,这老头可是一点也不顾及鹰王陛下您放下的骄傲呀!那您还不赶快让他滚蛋?不,最好是狠狠的教训他一番才好啦!
“鹰王陛下,”司空行的语气也变得有些不悦起来,“事情总要分个青红皂白,我老汉几百来岁的年纪,一把老骨头都要朽灭了,才只调教出一个独苗弟子,不想竟叫这小子杀了,鹰王可知我心中的恨?那真是涛涛长江水,一去不回头!”
江言听了这话,不禁仔细打量司空行,但见他花白的胡子头发,佝偻的身子,脸上皱纹深深,仿若沟壑,老眼昏花,说话间,满嘴漏风,这真的是一个迟暮之年的老人,不知他是怎么顶着秘境的可怕压力闯进来的?看来司空见的死的确给老头带来了太多的苦痛,然后才能让老头下定决心要他的命。
江言想到司空见,不只为何,这时候,虽然只过去了短短几天,然而司空见的那张脸留在他脑海里的印象,竟然已经模糊的不行。
唯一记得清楚的是,他一掌拍在司空见的脑袋上,然后司空见七窍流血的倒下去……
我是不是做错了?江言问自己,或许他罪不至死,或许我不该那样打死他,让一个百岁老人失去自己唯一的徒弟……不过,他又想到直到此刻还被囚禁在司空见家里的姜杏若,该死的,江言心想,我没做错,绑架那样一个小女孩,那家伙罪不可赦,如果说我有什么做错的地方,那就是我应该把他死亡的过程延长一点,让他有足够多的时间忏悔自己的罪行。
“你是说,”天空的王者沉吟着说,“这小子杀了你唯一的弟子,然后你追杀他到这里来?”
这时候,天空的王者似乎被老头的话惊住了,江言可以清晰的看到,大鹰正用那双锐利的鹰眼直直的盯着司空行,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来。
“不错,的确如此。”老头不卑不亢的回答,然后,他用一种可怕的目光瞪了江言一眼。
他想把我生吞活剥,江言清楚的领会到那目光的意思。
“这真是太令人惊讶了,”天空的王者这样说道,“我刚才竟不曾发现,你竟然也拥有王者的实力!天神在上!你是怎么进入这秘境中来的?世界意志难道不会排斥你嘛?哦,你一定用了某种特殊的法子,人类老头,如果你告诉我那是怎么回事,我就可以把亲手斩杀这小子的机会让给你。”
操!江言又忍不住在心中咒骂起来,该死的,你们拿我当什么了?案板上的肉吗?我还站在这里,你们已经开始拿谁来杀我这件事做交易啦!
“我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