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这样想着,便觉得力气一点点的回到了身上,然而,在周围的呐喊声中,这一点力气很快又流失了,该死的,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些家伙有什么可喊的。
新党首领缓步走来。
“你去的时间有点长,”小绿沉声道,这时候,他觉得自己必须要说些什么才好,“该不会是在害怕吧?”
“我在磨枪,”新党首领举起手中的钩镰枪,此枪长近两米,枪尖上有一道往后侧弯的勾镰,镰刀上系着一缕红樱,枪尖被磨得发亮,勾镰的锋刃则冷的发白,新党首领轻轻抖了抖勾镰枪,接着说道,“好多年没用过了。”
“既然如此,”小绿针锋相对,这时候,围管者的喊声更大,许多族人对他竖起鱼鳍中间的那一部分,还有族人在大声嘘他,他感觉那种无力感更强了,该死的,这样要我怎么跟他打?“你倒不如直接投降。”
新党首领不禁笑了。
“我练的不是枪,是劲,枪这种东西,十年不用也不生疏,劲这种东西,我每天练三遍。”新党首领轻轻抖了抖手中的勾镰长枪,这样说道。
钩镰枪不自然的跳动着,软软的,像是变成了一根面条,小绿想到之前感受过的绵软力道,那就是新党首领引以为傲的劲力?不知威力几何。
“是吗,”尽管心有惴惴,小绿脸上却不露怯,这时候,他正努力拖延时间,试图找回自己的力气,“看你来的这么迟,我还以为你怕了了。”
“是我怕了,还是你怕了?”新党首领似乎也不急着动手,这时候,他轻轻的抖动长枪,凭空挽出一个个枪花,同时轻笑着,“我来迟了,你们应该吓得不轻吧?”
的确吓得不轻,小绿心想,不,我不怕,我只是……有点担心。
“我只是觉得,”于是,小绿说道,“既然你能假意释放我儿子,却又暗地里派出人手暗杀我们,那么,像你这样卑劣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血誓能不能束缚住你,可不一定。”
新党首领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他瞪着小绿,不屑的摇了摇头。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这样说道,“正如你也不是我想的那种人,或者说,我也不是我想的那种人,而你也不是你自己想的那种人。”
什么跟什么?小绿听到这里,不禁感到一阵好笑,忽然玩起顺口溜了?
“你太年轻,”新党首领抖了抖自己嘘长枪,“永远也不能理解我的行为,正如我永远也不能理解你这种人的想法,所以只能用暴力解决问题。”
“无论如何,”小绿冷冷的说,“我都不可能理解杀掉自己无辜的同族和孩子的做法,该死的,你这家伙想把肥鲢鱼一族带入深渊,你滥杀无辜,草菅人命。”
“你们的死,”新党首领摇了摇头,这样说道,“对肥鲢鱼一族有好处。”
“我看不出来有何好处,”大个子肥鲢鱼这样说道,“恐怕只是对你一个人有好处,不是吗?你这个心理有问题的怪物,随随便便就给人安上叛逆的名头,然后喊打喊杀,你真的理解过别人吗?你知道别人有什么无奈?有什么痛苦?”
“我不需要理解,”新党首领轻声的说,“族群需要安定,需要秩序,而你就是挑战秩序,挑战安定的那个人,你带人杀死了上一任首领,如果我对你的都出现不闻不问,任由你大摇大摆的走在肥鲢鱼一族的族人面前,很快就会出大问题。”
“会出什么大问题?”小绿饶有兴趣的问道,这时候,他真的有些被新党首领的话吸引了,我带恩人来杀掉上一任首领是为了给我妻子报仇,跟这家伙有什么关系?
“反对我的人会借此攻击我,然后拉帮结派,”新党首领说道,“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权利铸成牢牢一块,释放你儿子会让这一切付诸东流。”
“你把权利全部抓在自己手里,”小绿死死的盯着新党首领说道,“然后你就可以为非作歹,胡作非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杀谁就杀谁,是不是?”
“所以我说你不懂,”新党首领无所谓的笑了笑,“你永远也不明白,我们的族群正面临着怎样的问题,大河流域在发生剧变,两位王者在争锋,肥鲢鱼一族作为仰人鼻息的存在,必须要牢牢的抱成一块,然后才能在夹缝中生存,集权的好处就是,可以指哪打哪,目标明确,大河流域的剧变就好像一场猎杀游戏,在这一场游戏里,只有那些执行力最强大,目标最明确的种族可以幸存下来。”
“这都是你专权的借口,”小绿冷笑着说,“最关键的问题是什么?你想杀一群无辜的人,想把一个无辜的孩子送到刺刺球上打滚。”
“我再跟你说一遍,”新党首领面无表情的说,这时候,他手中的钩镰枪已经能一次挽出五朵枪花,“如果杀了我亲娘能带领肥鲢鱼一族走向强大,我愿意那么做。”
“我也再说一遍,”小绿直勾勾的瞪着新党首领,“你是个畜生,别说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