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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带我去黑牢的两个守卫,”大个子肥鲢鱼语出惊人,“又杀了黑牢的十几个守卫。”
小鳄鱼“腾”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干了什么?”小鳄鱼走到小绿面前,满脸不可思议的问道,“杀了十几个守卫,为什么?你疯了?”
“他们想杀我,”小绿这样说道,紧接着,他环顾四下,“或者说,是新党首领想要杀我,他假意装成要释放我儿子的样子,派人带我到黑牢去,到了之后,他派去的守卫将我骗进用生铁条围成栅栏的牢房里,趁我和儿子说话的不注意的时候,两个守卫把牢房的门从外面锁上。”
说到这里,大个子肥鲢鱼顿了一顿,他仔细的审视着小鳄鱼脸上的表情,似乎想从中看出什么。
“然后了?”小鳄鱼终于开口了,他这样问道,同时望了小绿肩头的小肥鲢鱼一眼,“然后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是想关住你们,还是怎样?”
“然后他们拿出了弓箭,”小绿冷冷的说,“他们想要杀死我们。”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大个子肥鲢鱼说完以后,谁都没有说话,小鳄鱼咬着嘴唇,老鳟鱼则微微摇头。
“然后了?”终于,小鳄鱼颤声问道。
“然后我拿出了这个,”大个子肥鲢鱼咧嘴笑了笑,笑容十分森冷,同时,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黄金巨盾,亮给小鳄鱼和老鳟鱼看到,“这玩意儿可不是羽箭能射破的,并且它还很锋利,我拿着这玩意儿,挡住他们射来的箭,然后劈断了围成栅栏的铁条,冲了出去。”
“然后你杀了他们,”老鳟鱼这样说道,“是这样吗?”
“我做错了吗?”大个子肥鲢鱼说道,“或许我该饶过他们,然后让他们带人来杀我们。”
又是死一般的沉默,老鳟鱼没说什么,但他的眸光变得很茫然。
小鳄鱼了,这时候,他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万丈深渊,深渊上面结着冰,很薄,他走在上面,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稍有不慎,那薄冰就会破碎。
“说说,”老鳟鱼又开口了,他的嗓子有些干燥,又或者是他心神不宁,总之,他的声音有些苦涩的意味,“然后又发生了什么?我们勇猛无敌的大个子,你是又怎么杀掉另外十几个守卫的。”
“很乐意告诉您,大人,”小绿这样说道,“因为他们听到了动静,他们跑过来攻击我。”
“在那之前,”老鳟鱼沉声道,“你完全可以逃走。”
“但我不想逃走,”小绿冷冷的说,“因为他们虐待我儿子,大人,陛下,请你们看看,这可怜的孩子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说到这里,他把自己的儿子从肩膀上放下来,“哦,我忘了,”大个子肥鲢鱼这样说道,“他还不曾参见陛下了,来,孩子,拜见这位陛下,大河流域的王者。”
小鳄鱼目光锐利,一扫之下,他已经看到那孩子身上遍布的伤口,纵横交错的鞭痕,青一块紫一块的血瘀,还有一些烫伤的痕迹,该死的,小鳄鱼心想,这孩子才多大一点?那些家伙怎么下的了手?
那孩子站在地上,轻轻的往下跪拜,然而,他太虚弱,根本跪不下去,身子刚一弯曲,整个人便向前扑倒。
“小心!”小鳄鱼迎上去,在那孩子扑跌在地之前,他伸手将那孩子扶起来,然后,他望着那孩子,爪子轻轻滑过那孩子身上的淤青和伤痕。
“您也看到了,”大个子肥鲢鱼这样说道,“陛下,他们虐待我儿子,还有其他的一些无辜的街坊邻居,他们都是因为不想在刺刺球上打滚然后被抓起来的,您真该看看他们的样子,半死不活,步履蹒跚,陛下,如果您是大河流域的仁义王者,您就不能对发生在您治下的这种事情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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