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为了防止有冷箭偷袭,他将自己整个身子包括脑袋都藏在盾牌后面,如此一来,固然不会受到偷袭,但他也看不清前方的状况了。
但他听到了惊呼声。
“快防守!”
“戳他的脚!”
“撞他!”
……
守卫们的怪叫声此起彼伏,且近在咫尺,来了,小绿心想,下一刻,黄金巨盾撞上什么柔软的东西,“砰”的一声闷响之后,有守卫惨叫起来。
小绿真想放下盾牌,看看自己的战果究竟如何,然而,这时候可不是怠慢的时候,他告诉自己,然后再度发起了冲锋。
“砰砰砰……”
闷响声不停,惨叫声此起彼伏,守卫们怪叫着,咆哮着,嘶吼着,似乎在一瞬间每个人都用自己最大的嗓门发生,小绿觉得自己耳朵要炸开了……
狭窄的通道并不太长,事实上,刚才小绿通过的时候,只用了几秒钟,现在他却感觉这通道漫长无比,他不停的发起冲锋,不停的把前方挡路的守卫撞的骨断筋折,好几次他以为通道要到头了,然而前方又出现阻碍……
墙壁忽然向两侧延伸,眼前光亮起来,狭窄的通道终于到头了,小绿望向四周,这里已然离黑牢大门不远。
他放下盾牌,往前方看去。
“嗖嗖!”
他刚放下盾牌,就有两支冷箭射过来,幸好他反应神速,胳膊一挥,黄金巨盾把冷箭打飞出去。
趁此机会,小绿也见证了自己的战果,前方,十几名守卫倒在地上,哀嚎着打滚,有的守卫大口吐血,还有的干脆一动不动。
开阔之地只有两名守卫,就是刚才放冷箭的两个,此刻正面带惶恐的望着小绿。
“不要动手,”小绿这样说道,“否则我不会饶过你们,你们就当没看到这些事情,好了,我们走。”
他让几个街坊邻居走在前面,他持着盾牌护在侧后放,这时候,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的智慧,让他一直用自己的眼神锁定住两名守卫,一下也不放松警惕,他的街坊领居们步履蹒跚的往前走,两名守卫则半点不敢动弹。
从狭窄通道到黑牢大门的这一段路,似乎比狭窄通道的路更加漫长,快点,小绿在心里催促,快点。
他甚至忍不住向河神祈祷,希望不要发生什么意外,带着一群被折磨到不行的囚犯越狱,他知道,只要稍稍出那么一点意外,这些可怜人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到那时,他反而要后悔救他们出来了。
幸好,没有什么意外发生,两名守卫被他震慑的一动不敢动,地上的守卫虽然滚来滚去,哭天喊地,但并没有一个主动招惹他们,他们走出黑牢,小绿迅速的关上大门,那一瞬间,他看到那两个守卫直接瘫软下去,我真的有那么吓人?他问自己,他不以为然。
接下来该去哪里?走在路上,小绿忧心忡忡的想,逃出黑牢只是第一步,甚至可以说是最简单的那一步,因为他只要面对十几个守卫,接下来了?他是不是又要逃走?新党首领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那他就不得不面对几百甚至上千的守卫,到那时候,黄金巨盾可就没什么用处了。
躲起来?这也是一条路,然而,躲到哪里去了?没有比肥鲢鱼更了解自己生活的假山的情况,然而,他了解别人也一样了解,倘若新党首领发动人手搜寻,他很快就无处藏身。
剩下的最后一条路,就是政治。
说实话,在今天之前的十几年里,肥鲢鱼小绿都从来不认为自己会和政治扯上半点关系,然而,现实摆在眼前,想要处理他此刻危机的最好办法,就是用政治手段。
什么样的政治手段?借势,小绿告诉自己,借谁的势?只有小鳄鱼陛下和老鳟鱼大人。
毫无疑问,他,以及他肩膀上的儿子,还有身后的一群街坊邻居,都是刺刺球的受害者,换句话说,都是用刺刺球制造海灵水的的暴的受害者,而小鳄鱼陛下正是要反对他父亲的保证。
所以他可以借小鳄鱼陛下的势,完全可以。
然而,他心中又不禁有些怀疑,小鳄鱼陛下和老鳟鱼大人,真的会帮助他吗?照理说应该是这样,然而,他心中没底。
因为对手太强大,如今站在他对立面的,是新党首领,是统率着肥鲢鱼一族几百甚至上千守卫的家伙,据说小鳄鱼陛下已经准备封他为大将军,毫无疑问,刚刚称王的陛下很倚重这位大将军,因为他需要这上千肥鲢鱼一族的勇士为自己卖命。
如果要帮我出头,陛下就要冒着开罪大将军的风险,陛下真的会这么做么?为了一条无足轻重,说话毫无分量的大个子肥鲢鱼,去开罪自己倚重的大将军?越这么想,小绿就越感觉这件事很不靠谱。
然而,他还有别的选择吗?没有,他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为今之计,只有光明正大,才能给小鳄鱼陛下最大的操作空间,如果他此刻逃走,那就会被新党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