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做梦了,”江言不客气的指出,“除非他们撤销对我的指控和通缉,为我洗清罪名,否则我绝不会给你任何哪怕一片三叶还魂草的叶子。”
“不……”白水月又哭了起来,且,她又想要给江言磕头。
然而,这一次江言不为所动,他能做出的让步只有这么多,他不是什么大慈悲大善人活菩萨,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拿出一片珍贵的三叶还魂草的叶子去救自己的敌人。
“你们可以走了,”江言这样说道,“离开这里,然后把我的条件带回去。”
“不,”还不等白水月说话,一旁的黄金大狮子已然断然回绝,“我们绝不会为你带回去什么条件,江言,你这注定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人奸,我和你势不两立!”
喂,你说的未免也太重了吧?江言听着酒鬼说的话,不禁感到有些气恼,什么玩意儿?说我是人奸?我做过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不就是把你们的同事的脸打歪了吗?哦,对了,他们把白青山的死也算在我头上了。
“不错,”矮子刘通挣扎着爬起来,这样说道,“我们与你不共戴天,不管组长怎么说,我们绝不会与你合作!”
“你们想干什么?”这时候,两人都已经站了起来,且缓缓朝江言走来。江言望着这一幕,不由感到有些头皮发麻,我已经答应放过这两个家伙了,这两个家伙还不知足?还想要做什么?
哦,试了,他们与我不共戴天,势不两立了!他们是要……来杀我。
“受死……”拖着沉重的伤体,酒鬼再度朝江言冲过来,他脚步蹒跚,双手微微握成拳,每落下一步,他的身体都会微微的颤抖,那是因为之前受的伤。
毫无疑问,这时候的酒鬼已经丧失了战斗力,也许他这时连凡人都不如,江言心想。
然而,最让江言动容的是酒鬼眸子里的光,那是怎么样的眼神?满是仇恨和敌意,该死的,江言心想,他就这么恨我?斩龙组的人都是疯子?
酒鬼冲过来,拳头无力的举起在空中,他朝江言挥出一拳,毫无准头,毫无威力的一拳。
江言甚至不用躲避,事实上,只要他愿意,他完全可以抓住酒鬼的手腕,然后折断酒鬼的手臂。
不,江言告诉自己,我不想那么做,那样就遂了他的心愿。
于是他朝一旁闪去,酒鬼的拳头落在空气了,酒鬼高大的身子往前扑跌,砰的一声闷响,酒鬼砸在松软的泥土中,摔了个狗啃屎。
“狗东西,吃我一拳!”矮子身形晃荡的冲向江言,江言甚至弄不明白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位置的,因为矮子的脸已经彻底腐烂了,眼睛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个深陷的,乌黑的坑洞。
而他脸上的光景也着实吓人,腐烂的血肉发出恶臭味,隔着老远就能闻到,可以看到蛆虫在里面蠕动……
就是这样一个人,江言心想,还是朝我冲过来了?是的,他来了,握着拳头,想要把我一拳打死,就像那个……挑战风车的家伙。
矮子冲过来了,隔着这么近的距离,他脸上的气味熏的江言一度想要呕吐,好家伙,江言告诉自己,没准他真能杀了我了?他可以把我熏死。
他闪向一旁,矮子扑了个空,和酒鬼一样,他们根本无法在挥拳之后保持身体的平衡,矮子扑跌在地,就摔在酒鬼身旁。
“不!”一旁的白水月大喊着,“不要这样,他放了我们了,我们已经达成协议了,我们可以离开,只要我们把条件带回去……”
“闭嘴吧,”酒鬼恶狠狠的说,“我不想再听到你这小婊子说的话,带着他的条件滚蛋吧,希望白自然复活以后会为你的真心而感动,然后用他那死而复生的命子干你!而我,”他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从地上爬起来,矮子伸出手摸索着,于是他把矮子也拽了起来,他望向江言,“而我只想干掉这个狗东西。”
“或许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江言这样说道,“我是说,也许我并不像你们想的一样……”
酒鬼朝他冲了过去,江言再度闪向一旁……
酒鬼大喊了一声。
金光忽然炸开,酒鬼整个人分裂成无数碎块,江言只来得及推出一层薄薄的蓝色光幕。
金光将他整个吞没。
整个乱葬岗都被照亮了,金光轰鸣着笼盖向四周,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矮子和天师府女弟子则厉声嘶吼……
“咳……”金光散去,江言躺在一块墓碑旁咳嗽着,鲜血从他嘴角流淌出来,他用后背紧紧的贴着墓碑,胸部剧烈的起伏着,他的脸有些黑了。
刚才的一瞬间,金光撕裂了古荒神域,然后狠狠的撞在他身上,有那么一瞬间,江言以为自己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他漫无边际的往后飞,撞断了好几块墓碑才停下来。
“你们是有什么毛病?”江言从地上爬起来,瞪着站在远处的矮子,这样说道,他唾了一口血沫,“活着不好吗?离开这里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干这种损人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