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骨头被砍碎的声音十分响亮,开山门弟子的斧头落下,那散修被整个砍成两截,肩膀带着脑袋无声的滑落。
江言望着这一幕,眉头紧锁,又轻轻的攥起拳头。
“吟!”长剑出鞘,龙门派弟子出剑即是杀招,一个散修还来不及反应,喉咙上已经多出一个血洞,这散修踉踉跄跄的往后退,忽然便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住手!”
江言沉声低喝。
一瞬间,所有人都转头看他,门派弟子的目光比刀剑更锋锐,像是要将他斩个稀巴烂。
“我的朋友,”天音石这样说,“你想干什么?”
“你说了?”江言瞥了他一眼。
“哦哦,”天音石这样说,“我知道了,你要小心。”
江言没再理他。
“什么人?金色长袍上缀着绿玉,那个门派的?”茅山弟茅不远好奇的问。
他们没认出来,江言心想,他没有回答茅山弟子的问题。
“找死的人,”赤天问冷笑着说,“就是这个家伙,不顾我的警告,第一个进来。”
那你就来教训我呀,江言心想。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离火门弟子很谨慎,没有冒然上前。
“你算哪根葱,就让我们住手?”开山门弟子捏着大斧头,狞笑着问道。
待会第一个治你,江言瞥了一眼沾血的斧头,心想。
“你们想要清场,说一声就好了,干么突然要下杀手?”江言这样说道。
“你聋了吗?”沧海派弟子方极冷笑着说,“那家伙该死,我们让他滚,他还试图辩解!”
“给他个教训就够了,”江言沉声道,“何必杀人?”
“你是在教我做事吗?”开山门弟子狞笑着说,“不简单啊兄弟,要过两招不?”
“你来。”江言言简意赅。
“找死!”开山门弟子大喊着冲过来,大斧返照出一抹白光,上面的鲜血格外刺眼。
开山门弟子身材高大,体格健壮,浑身都是鼓鼓的肌肉,奔跑时声势惊人,江言眼睁睁看着他冲过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所有人都在望着这一幕,金华宗弟子周小庆摇了摇头,似乎在遗憾不能亲自动手,离火门弟子赤天问则死死的盯着江言,其他人也都想看看这是怎么的一场战斗。
开山门弟子冲过来,手中斧头飞快的砍下,斧刃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声响,撩起江言的发丝,江言却一动不动。
“吓傻了。”茅山弟子不屑的说。
江言忽然伸手抓向那斧头,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开山门弟子先是一惊,旋即狞笑起来,仿佛已看到江言手指被斩下的情景。
然而,江言用五根手指捏住斧刃,斧头便死死的停住,半点也不能落下,开山门弟子的脸色不禁变了。
江言捏着斧刃,用力往下一拉,同时侧身。开山门弟子连人带斧头被他拉向前方,江言伸脚绊住开山门弟子小腿,开山门弟子高大的身子猛的往前扑跌。
江言把斧头往天上扔,开山门弟子伸手还想抢夺,江言抓住斧背,忽然单膝跪地,另一只手按住开山门弟子的胳膊,开山门弟子忽然大声求饶,江言抿了抿嘴唇,斧头骤然斩下,骨头破碎,鲜血狂飙,开山门弟子惨叫一声,从此失去右手。
江言起身,开山门弟子在地上剧烈挣扎,同时伸出左手想要捂住断肢处的伤口,江言捉住他的左手,又按在地上。
“不要,”开山门弟子大哭着,崩溃讨饶,“饶了我,不要,饶了我!”
“不要饶了你?”江言这样说道,“好,我成全你。”
白光一闪,斧头斩落,手骨被砍断,被斩下的左手犹自跳动不停。
江言把斧头扔在地上,开山门弟子滚动,惨叫,挣扎,江言不再看他一眼,转身面对一众门派弟子。
他盯住了龙门派弟子。
龙门派弟子缩了缩脖子。
“好生残暴,”离火门弟子忽然开口,“他已开口求饶,你为何不停手?”
“他该死。”江言轻声的说。
“这么说,”金华宗弟子面色凝重的望着他,“你还是手下留情咯?”
“我只是不想脏了我的手,”江言不禁笑了,“红衣服的,我不过是斩了两只手,你们却杀了两个人,若论残暴,还是你们更胜一筹。”
“你到底想干什么?”龙门派弟子恶狠狠的问道,“打抱不平也要有个限度,你想与全天下的门派为敌吗?”
色厉内荏,江言想到他刚才缩脖子的样子,心中不禁好笑。
“天下的门派弟子,”江言问道,“都像你们一样残暴嗜杀?”
“看来你真是想成为天下公敌!”茅山弟子义正严词的说,“不要仗着自己有一点本事,就敢胡作非为。”
都是爱扣大帽子的主,江言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