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将?”江言感到一阵愕然,什么跟什么?二爷是神将转世之身?
“那等存在,不可言,不可道,此间辛密,不能讲给你听。”古荒神源狠狠的卖关子。
“我去你的,”江言破口大骂,还有这种人?故意吊人胃口,简直该死,不过,他又忽然想起什么,古荒神源,我要你告诉我真相。”
“没有真相,”出乎他意料的,古荒神源竟然拒绝回答,赤松子不是给他上了服从命令的保险么?“所以没法告诉你。”
“没有真相?”江言微微皱眉,“那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不可言,不可道,”古荒神源悠悠的说,浑然没把他的命令放在眼里,“即便是赤松子,也不能强迫我口吐这等辛秘。”
江言悻悻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感觉心里有一百只猫在挠,关二爷不是三国时的人物吗?怎么又成了神将转世?他又想到林梦蝶取出他胸口的子弹时,说过那手法是扁鹊发明的,扁鹊还活在那个遥远的人道宇宙?是否古中国的传奇人物都去了那里?他很想搞个清楚。
他继续接骨,连续失败三次,浑身虚汗淋漓,终于,他将断骨接续,严丝合缝。
“也没有什么难的吧?”古荒神源说,“很简单是不是?把油抹上。”
“很简单……”江言抽着冷气,颤抖着说,他把早已准备好的“油”滴在两截断骨的连接处,“油”是从藏宝库中得来的,“最好让你也试试。”
“我没有骨头,也没有肉身,所以不存在这种问题。”古荒神源嘿笑着说。
青油白骨,鲜红的血,做完这一切,江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伤口依旧火辣辣的痛,那是热油在灼烧,不过,比起接续断骨时的痛苦,这感觉好多了。
这时,金蟾蜍已经开辟出一条长长的通道,江言扶着伤口跟上去,蟾蜍为白雪披上金光,通道里一片梦幻般的色彩。
“这么深……”通道一直往前延伸,又有一个向上的弧度,江言走过长长的一段距离,回头看时,刚才落下来的地方已然变成一片漆黑,但头顶的大雪依旧不知深浅。
“呱!”
金蟾蜍大叫一声,停了下来。
“怎么了?”江言微微皱眉,赶上前去,他跳在金蟾蜍的背上,往前看去。
大狗熊好死不死的被雪裹着,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大狗熊的胸膛微微起伏着,显示出生命存在的迹象。
这家伙竟然还活着,江言暗暗纳罕,这怎么可能?就算没被摔死,也该被闷死才对……
“你怎么没被闷死?”古荒神源问道,“凭什么别人就要被闷死?”
“我……”江言一时语结,“我体内有灵力,维持着生命运转。”
“人家还是妖怪了,”古荒神源没好气的说,“这家伙,就是你说的那头大狗熊?”
“就是他,”江言望着大狗熊,“嚎了一嗓子,把整座雪山嚎倒了。”
“快捉住他,”古荒神源急切的说,“让他带我们去找我的分身。”
“当然。”
江言从蟾蜍身上跳下去,走到那狗熊身旁,隔着这么近的距离,他才看到,狗熊厚实的皮毛之下,青黑色的伤痕十分骇人。
他的腿断了……江言看到狗熊的后腿被鲜血染红,森白的骨茬露了出来,显然,狗熊虽然活了下来,但和他一样,受伤不轻。
“狗熊,”江言上前,喊了一嗓子,同时猛的出脚,重重的踢在狗熊受伤的后腿上,“太阳晒屁股了,起床了。”
那狗熊嗷唠大喊了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因为后腿的伤势,他跳到一半就摔了下来,他竭力站稳,但后腿终究不支,他倒下去,瞪大了一双熊眼,死死盯着江言。
“这样看着我干嘛?”江言游踢了一脚,狗熊惨叫一声,在地上滚了一圈,“看看你干的好事!”
“嘿,”狗熊惨笑着,“气急败坏了?怎么样?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我还是让你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是不是?”
小绿可能死了,河豚大概也活不成,那白龙……自己肋骨还一阵阵的痛,的确是惨痛的代价,江言死死的盯着狗熊,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痛下杀手,将那熊脑袋打的像个烂西瓜,但理智阻止了他。
“我不明白,”江言说,“那时候,我回头救人,你完全可以趁机逃走,却又为什么回头追我?”
他真的不明白,狗熊太疯狂了,那一扑着实惊住了江言。
“逃?”狗熊凄惨的说,“我能逃到哪里?不,就算我能逃,我也不会逃,永远都不会,我是熊,不是狗。”
“你本来就是熊,不是狗。”
狗熊抬起那双绿色的眸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臭狗熊,”江言走过去,“你想当活熊,还想当死熊?”
“我只想当熊,不论死活。”
“那么,我给你个机会,”江言说,“带我去找你家陛下。”
“休想,那我岂不是又做了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