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芒落下,江言挥枪横扫,他不曾学过什么武艺,因此只是单纯的横扫,然而他毕竟力大无穷,一扫之下,寒芒散碎,一个守卫甚至原地转了一圈。
江言向前猛冲,同时挥枪猛刺,一个守卫被他刺的飞起来,江言放开手中长枪,长枪直飞出去,顶着守卫的尸体,“锵”的一声,那守卫被钉在远处的珊瑚礁上。
江言转身,两道剑光如毒蛇般刺来,江言向左迈步,闪过一道剑光,又有一柄大刀砍来,又有一柄长枪刺来……
江言猛的跳起,然后踩住那杆长枪,那守卫怪叫一声,想要抽回长枪,江言却沿着枪身急走,冲到那守卫面前,猛的往下挥出一巴掌。
有那么一瞬间,江言感受到身体里的力量,除了绷紧肌肉生出的怒涛浪潮般的力量之外,又另有一股渺渺茫茫的力量,仿佛自太初源头而来,加持在他身上。
怎么回事?江言在心中轻轻的问自己,他真的感受到一股力量,渺渺茫茫,带着古老久远的气息,让他这一巴掌更加有力。
“砰!”
一声闷响,巴掌落下,那守卫的脑袋直接开花,鱼骨头崩碎一地。
江言躲过一道剑光,顺势踢飞那守卫的尸体,转身捏住长枪,然后开始在心中数数。
一二三四五,还有五个,他告诉自己,几个呼吸之间,我就杀了将近一半,天啊,我真该直接打进来,而不是玩什么所谓的救命,那样小绿就不会……
他拄着长枪站在那里,目光冷冷的扫过五个守卫,心中满是懊恼。
几个守卫围着他,目光中满是惊惶、骇然、愤怒,显然,几个呼吸间,四个兄弟死了,他们不得不骇然,也必须为之愤怒。
他们围着江言,一时间不敢上前,生怕自己步了兄弟的后尘,成为地上一具冷冰冰的尸体,眼前这人实在太强了!
江言也没有立刻发难,他反而一把揪过河豚,后者自打斗开始便缩在地上,守卫们也没有管他。
江言把手中长枪抵住河豚心脏,冷冷的说“我真不该信任你。”
他的语气重满是杀意,他能听到远处小绿的痛呼声,林梦蝶正在帮小绿处理伤口,然而那伤口太深,血液不断淌出,好似怎么也挡不住……
“什么?”河豚惊呆了,他脸上露出骇然、震惊的神情,“你说什么?”
“装?”江言冷冷的说,“继续装,好啊,两条鲤鱼没达成目的,你就搬出九个守来!”
“我……”一瞬间,河豚明白,他在怀疑我!他立刻大声质辩,“这不干我事,我一直在配合你!”
“配合?”江言冷冷的盯着他,“那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些守卫为什么忽然冲过来?难道不是你使了眼色?”
“我……”河豚张口结舌,他想抗辩,但不知道怎么抗辩,刚刚发生的一切的确诡异,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守卫就冲上来了!和之前两条鲤鱼一样!“我怎么知道!”他只能这样说。
“让我来告诉你,”就在这时,忽然,一个声音冷冷的响起,江言抬起头,看到一条老泥鳅走了出来,正冷冷的盯着自己,“也好让你死个明白。”
这老泥鳅的胡子都花白了,身体都佝偻了,老的不像话,站在那里就像一具活化石。
“死个明白?”江言盯住这老泥鳅,“你是在说你自己?”
他已估摸出这些守卫的真实战力,比他想象的要弱上一些,且不久前刚受过伤,许多人一动就牵动伤口,实力大减,因此才被他一下杀了四个,既然他能杀四个,再杀五个自然也不成问题。
“哈哈,”老泥鳅笑着说,“你这小子,的确有几分蛮力,但那又如何了?你已是必死无疑。”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江言放开了河豚,又对他说,“看来果真不是你干的。”
“我说了,”河豚愤愤的说,“都是这老家伙搞的鬼。”
“河豚大人,”老泥鳅站在古龙堂门口,对河豚说,“我早就知道你对大王不忠,只是没想到,你竟然直接背叛了大王,你就不怕被扔进地窖?”
河豚瞪着他,一言不发。
看来他还是怕的,江言暗想。
“不过,”老泥鳅接着说,“你也不用担心,你马上就要死了,就不用被扔进地窖,同袍一场,这也算是老朽的一点仁慈吧。”
“老泥鳅,”河豚终于说话了,他的伤口还在流血,因此身体便有些虚弱,“我倒很想知道,你怎么战胜我身边这个家伙,他可是刚刚杀了你四个手下。”
江言把眼睛眯了起来,他在等待老泥鳅的回答,他也真的很想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对方是如何做到波澜不惊的。
“很简单,”老泥鳅说,“陛下将令牌留给了我,我派人开启了化龙关的阵法,大网已经铺开,就等着抓你们几条小鱼了。”
“什么?”河豚的声音颤抖起来,“你开启了化龙关的阵法?不可能!怎么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