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当年那个小乞丐相比,这是多么大的差距?而这一切都是他师父给的。
他的确想要那骨与血,神与精,但假如师父也想要,那他就必须让给师父,否则他连猪狗都不如了。
谁言寸草心,能报三春晖?特殊体质者的骨与血,或许就可以。
“老头子,” 于是,司空见颤抖着说,“这下你不用担心早早死了。”
“你在说什么?” 他师父正准备挂电话,听了这话,立刻问了一句。
他的语气很奇怪,像是完全不明白司空见在说什么。
片刻之后,他明白了,他立刻体会到了司空见的心。
总算没白疼这小子,他想。
“傻小子,” 他说,“我老了,就是给我新的血,也不见得能改变什么。”
特殊体质者的骨与血,他的确想要,但那并不适合他。
司空见听了这话,一颗心立刻颤抖了起来。
“你还年轻,” 他师父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消化那神性的骨与血,可以把我们这一脉发扬光大。”
他说这话时,语气也很沉重,像是在割舍一样重要的东西。
师父要让给我!司空见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老头子不是一直说,自己寿命无多,需要续命嘛?
“老头子……”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冲击他的心神。
“不要废话了,” 他师父说,“等我到江汉市再说。”
电话被挂了,嘟嘟嘟的声音响个不停。
司空见放下手机,他感觉自己的眼眶湿润了。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他这时终于意识到,即便是特殊体质者的骨与血,也不能报答这拳拳的爱护之心。
弟子不会辜负您的心意,他想着,一定要把师门发扬光大。
前提是,我能抓到那个特殊体质者。
司空见想到这里,不自禁的握了握拳。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要搞个明白。
那个特殊体质者,他究竟有怎样的背景?谁站在他身后?谁帮他摆平了何鹰?
于是,他回到展厅,对何道说“我们到那个孤儿院看看吧。”
何道吃了一惊,这太突然了,他以为司空见要看很久的画展,而他父亲则要付很多钱。
为什么会有这种转变?为什么才进来半个小时不到,他就要离开?
尽管何道对司空见敬若天人,他也忍不住猜疑。
“做事要趁早,” 司空见说,“我们去看看,那厮有什么背景。”
说到这里,他盯住何道。
“如果我应付的来,我就帮你把这口气出了。”
天啊,他答应了!他要对江言出手了!
这句话立刻打消了何道的疑问,尽管它来的有些突然,但何道可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弄死江言。
“好,” 他说,“就在城中村,开车要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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