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还有几个妹妹在呢,哪能想到她们隔房的姐妹这边来啊。
就算真想到了,老太太那边也铁定不许,那死老太婆的眼里就只有福宝那赔钱货。
越想,马亚欣就越是不忿,将她家那口子的叮嘱全抛到了脑后。
“照我说啊,女娃子读书有个什么屁用,以后还不是要嫁人生子,给人家伺候一家老小的。
雪丫啊,不是你二伯母我说,咱们读个几年书,会写几个字就得了,这样以后还好找婆家,不然啊,你太出息了,将来小心没有男人敢要你……”
简易没有接话,任由马亚欣在那叨逼叨,跟看单口相声似得。
偶尔,简易也会不经意的看看其他人的情况,看看原主那亲眼看着自己闺女被人欺负,却仍旧跟个瞎子聋子似得顾自洗漱的父亲。
李正东看马亚欣越说越不像话了,赶忙呵斥,“够了,老二家的,在孩子跟前瞎说什么呢,那些话是能在小孩子跟前胡咧咧的吗?还不快闭嘴,洗完脸去给娘帮忙。”
呵斥往马亚欣,李正东又对简易温和笑道“雪丫啊,别听你二伯娘胡咧咧,快过来洗脸,一会儿好早些去吃早饭。”
未等简易说话,被大伯哥呵斥了的马亚欣便嘟囔道“呵,大伯哥还真是奸,一看小丫头出息了,就巴巴上去讨好。
哼,也不看看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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