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房经承不敢多嘴,都表示自己定会牢记大人的教诲。
白玉成并不为难他们,在这个时代,六房其实并不是官员,他们没有官阶和品级,因为衙门里需要一些这样的人,便选于民而充之,役五年而更,一般都是秀才之类的。
说白了就是临时工,不过这些临时工可不简单,他们是掌握着一定的权力,所以这些职位没有靠山和后门也是弄不到的。
说难听点,就像买官卖官,这些经承为了坐到这个位置,花了不少钱,他们如果依靠正常的俸禄,一辈子都不够本,所以不贪赃枉法岂能对得起这个职业。
算来也是这个时代官场政治的弊端,但没有办法,因为从上到下都是这么搞的。
就像大牢里的狱卒会勒索犯人一样,这种现象每个人都是心知肚明,唯独白玉成今日就那么当作玩笑给说出来了。
听得这些经承一个个人心惶惶的,总感觉这个县令不怀好意。
从六房转了一圈,时间也到了晚饭的点上,白玉成溜达到内衙的时候,康文正在客房里等候着他。
康大人看起来满面风光,看来已经将工作汇报写完了。
什么工作汇报?
康文听的是一头雾水,不过他理解能力强,捕捉话中之意,很快便理解了。
呵呵,大人说笑了,下官不过是个佐贰官,辅佐好您的公务为本职,所以理事汇录并不复杂。
嗯,听闻前任知县告老还乡,康大人一人主政半年,可谓是能力出众,魄力非凡。白玉成看着他目光有些深邃,淡淡的笑着,问:康大人就没有给你跑跑官吗?这知县的位置,可是很适合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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