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成将刀身上的血渍甩干净,然后目无表情的盯着他说:;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可以帮他们来与我决斗,但是我的决斗就是这样。;
杀人之后,他的身上带着一丝杀气,尤其是那毫无表情的目光,更是叫人心里发寒。
陈隽懿虽然武艺高强,但却是温室里长大的花儿,没有经历过鲜血的洗礼,哪里有白玉成的气势,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白玉成没有理会他,继续笑着对领头的汉子问:;还是那个问题。;
;你这个魔鬼,我们草原上的勇士绝不会屈服。;汉子咬着牙,目光如同磐石一般坚定。
;你说错了,你们一定会屈服。;白玉成笑容转冷,目光凝成一抹冰寒,没有了丝毫的生气,他走向了第二名汉子,二话不说手起刀落。
非他弑杀,但是他从这些匈国人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对龙朝的鄙视,这是从他们骨子里所带着的野性。
这些盘踞在中原王朝北方的游牧民族,一直对富饶安居的南方虎视眈眈,从前世的历史当中便能看出来,他们这些民族从来没有忘记侵略。
匈国和土国不同,土国人生活在海拔极高的高原地区,自然环境恶劣,人口稀少,对中原构不成多大的威胁,前朝历史上也没有侵入过中原腹地。
所以匈国才是最大的威胁,即使到了当今龙朝,匈国国内矛盾消除,他们已经将精力放在了南下入侵,从这一次派人参与夺宝便能看出,他们的动作已经开始。
当今历史上,中原与匈国之间的战争,全部是以防御为主,基本就没有怎么赢过,虽然也顽强抵御住了侵略,但是疆域面积却是逐渐的被压缩。
匈国人是马背上长大的民族,野蛮彪悍,战斗力强,他们骨子里就瞧不起儒雅著称的龙朝人。
所以白玉成今日也有一种为龙朝人扬眉吐气的意思。
他杀完第二人,继续询问那名领头汉子,此人眼中已经有了一些疑惑,因为面前这名龙朝人,根本与他接触过的完全不同,用他们草原上的话说,此人就是黑暗中的魔鬼。
他的冷酷和弑杀已经超出了这名汉子的心理承受能力。
就在他还在犹豫之时,白玉成已经杀完了第三人。
;我们是巴音托派来的人,求你,求你别杀了。;汉子说完之后就哭了起来,他已经彻底崩溃。
;你没有回答完整,我不知道巴音托是个什么玩意。;白玉成冷冷的走向第四人,再一次手起刀落。
;巴音托是巴布族的族长,他派我们来龙朝拖延搅乱你的行动。;汉子痛苦的望向苍天:;我以草原之神的名义发誓,我就知道这么多。;
;恐怕不止这些吧,匈国已经在打龙朝的主意,什么巴布族估计就是先头部队,而你们几个绝对不是来搅乱我的。;白玉成目光如剑,仿佛能剥开他们的灵魂,;你们几个是奸细。;
;啊;汉子吃惊的看着面前这位青年人,都说龙朝人软弱可欺,但是此刻在他看来,面前之人绝对比他们草原上的狼还要狡猾可怕。
;你们是奸细?;陈隽懿惊讶的长大了嘴巴,看了看汉子,又看了看白玉成,;你怎么会知道?;
;既然你们就知道这么多,那十分抱歉,你提供的消息不足以换回你们的性命。;白玉成没有理会陈隽懿,而是手一挥,语气冰冷的说:;全都杀了,尸体丢进河里喂鱼。;
;你这个骗子,你这个魔鬼;汉子即使再牛逼,但在生命即将终结之时,他还是会流露出人性的软弱。
这一支被匈国派来的间谍队伍就这样被白玉成给灭了,他这种阴狠果断的铁血手腕,却是将豫王二世子给震撼到了。
本来在寒城的酒楼之中,他还以为此人是徒有虚名只是个胆小鬼而已,没想到却是如此的阴险,表面上示弱,实际上背地里已经做好了打算。
尤其是刚才杀人的过程,简直就是一位嗜血的恶魔。
陈隽懿不由得感觉脊背上一阵发寒,这人太可怕了。
此刻,在白玉成的营帐之中,乌弘图犹豫再三之后说:;兄弟啊,今日是不是有点儿杀的过火了。;
如今两人情同手足,乌弘图有什么话也是不会藏着掖着。
在他看来,这些人虽然是匈国的奸细,但还不至于全部杀死,毕竟他们也没做什么事,而且匈国与龙朝之间很多年都没有发生过大型战争,算起来也没有深仇大恨。
可是在白玉成的灵魂当中不一样,他是知道未来历史的人,匈奴乃是北方最大的威胁,他们对中原的窥视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不断的入侵不断的骚扰,整整数百年。
;乌大哥,你不知道匈国人的彪悍,他身体强壮是马背上长大的名族,而且只要他们存在就不会放弃对我朝的侵略,我敢断定,今后龙朝最大的威胁不是土国而是匈国。;白玉成也不知道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