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也一样,随我处置,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白玉成明亮的眼神之中透露着一丝狡黠,老哥敢不敢?
哈哈哈,这有何难,老夫一生别的不敢说,评论一本书买还是不在话下。张三通当即便答应下来。
白玉成看了眼一旁同样美滋滋的穆云溪,对她挤了个眼。
姑娘连忙拿着笔墨过来说:先生是我一生信仰,还请为学生赐下笔墨,学生定当为我朝文华传承发扬,鞠躬尽瘁。
张三通看了眼白玉成,瞪着眼睛问他:这是你小子的主意吧?
哪里哪里,云溪是仰慕先生之名,更是有心为我朝文华发扬添砖增瓦,还请先生为她的玉云书院赐几个字吧。白玉成鞠了一躬。
小白啊,你我虽是忘年之交,但老夫有个规矩,在外从不提笔弄字,这个规矩已经守了几十年。张三通半眯着眼睛,轻轻的摇头。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就像先生,从不交友,这不还是与我交上了嘛。白玉成笑嘻嘻的说:人呀,活在世上要懂得变通,这样你的人生才会更加丰富多彩。
你这张嘴,倒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那么我就想问你,我有什么好处吗?张三通故意看着他,其实就是给他出难题,因为他知道,白玉成除了提出的哲学理论能让他感兴趣之外,一介秀才加武夫,还能什么本事。
白玉成哈哈一笑,从怀中掏出一物,问道:都说野鹿先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乃是当朝文化圣人,那么您可知此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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