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章妍儿静静的听着,就像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但在她的眼中却是滚下了泪水。
白玉成就是想惹得让她难过,这个姑娘看起来比蓝月儿还要神秘,兼之她特殊的身份,而且又主动与他接近,如果说没有目的鬼都不信。
千万不要相信女人的眼泪,尤其是漂亮而又神秘的女人。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座院子其实属于姑娘吧?白玉成试着问。
章妍儿点点头道:是属于我,但现在它属于你。
哈哈,你有那么大方?
虽然我不情愿,但院子本来就是别人买的,人家要送人,我又有何办法?
对了,你的家人在哪里?如果,你想回去找他们,我可以帮你。白玉成转了个话题,试探着问。
没有家人,他们都死了。
对不起,那你有没有金钱上的困难,我也可以帮你?
我的钱很多,够我自己用。
那你有没有朋友,如果没有我可以给你介绍?
你就是我的朋友,唯一一个。
不会吧,那黄飞龙是你什么人?白玉成感觉自己套不出来话,又问:情人?
他救过我,只是相互利用。章妍儿扭过头,一双美眸盯着他,恨恨的说:想做我的情人,他不配。
白玉成本来想问,我配不配,但是怕问出来把事情弄大了,他赶紧打住念头,叹息道:姑娘有个性,但是别太委屈了自己,我这个人吧,没什么本事,但有个优点就是喜欢乐于助人。
白玉成,谢谢你陪我说话,明天我就离开这里。章妍儿有点恋恋不舍的回眸看着院子里的一切,幽幽叹息:这里已经不属于我。
别呀,你住着就是了,黄飞龙已经送给我了,那我就有权处置。白玉成有些无奈的说。
章妍儿没有再说这个话题,她慢慢走近白玉成,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目光清澈纯洁的问:公子不想留宿?
妈呀,这可是个极有诱惑力的问题,他回忆着第一次和她见面时的情景,咬咬牙苦笑道:我害怕你那支金箭。
公子倒是知趣,你想留我也不会要你。章妍儿幽怨的瞪他一眼,便径自往厢房走起。
吱呀一声关上了门,传来一句声音:夜深了,公子请回吧,妍儿的任务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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