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乌弘图等人从马车上抬着白玉成下来,姑娘吓得双腿当场就软了。
不抬不行啊,双臂、脖子、脸颊、甚至胸口和腰上都被咬掉了肉,此刻涂着药膏缠着纱布,他是一动不敢动。
一动就疼的要命,他算是领教了人的口毒有多么厉害,这比狗咬的还要狠。
狠人啊,徐宝庆,老子在你跟前自愧不如。
;相公,你这个天杀的,每次回来都这样,你还让小环活不活了;林小环扑在他跟前嚎啕大哭,又哭又骂。
白玉成心里难过又委屈,也是捂着脸痛哭流涕。
姑娘虽然骂着他,但那是真正的疼他爱他啊
之后的几天就在家中养伤缓病,在林小环悉心照料之下,被咬掉的皮肉处很快结上了痂。
家里开饭馆就是好啊,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这段时间大家害怕影响他伤病,也没有人来打扰,对外界的一切,他也不得而知。
本身他心中烦躁,什么也不想知道。
噔噔噔,林小环像往常一样端着补汤来到楼上,坐在床边,用小勺子小心翼翼的划着汤,然后在自己红唇间试试温度,再喂到白玉成的嘴里。
;宝贝,我就喜欢尝你香唇的味道。;白玉成坏坏的笑着,大手习惯性的从姑娘褂子下摩挲进去。
;别胡闹,伤还没好。;林小环早已经习惯了他的动作,虽然骂着,却是任由他使坏。
姑娘艰难的喂完了汤,身子酥麻的要命,香腮也是泛起了桃红,气的娇骂:;带着伤还这个样子,一点也不正经。;
;宝贝啊,我现在伤好的差不多了,你快去把碗放下,咱们都好久没有那个了呀。;白玉成一是心里馋了,二是想起当时徐宝庆骂庞天泽害得自己断子绝孙时,自己想过小环肚子平平的事。
按道理不应该呀,他们夫妻两个除过他出征在外的时候,那基本上夜夜欢歌,怎么就没有动静呢?
小环哪里知道他心里的这些,羞红着脸怒道:;不行,馋死也不行。;
这么狠啊
白玉成神色一变,幽幽叹息道:;我想有个孩子啊。;
啊,一瞬间林小环手里的碗掉在了地板上,这件事她不是没有想过,甚至还偷偷找郎中打听过,可是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呀,成亲大半年了,至今没有怀孕呢?
;娘子,宝贝,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有个孩子家里也就热闹了;白玉成赶紧解释着哄她,因为刚才自己的话的确是有点埋怨。
姑娘却是泪流满面,委屈的钻到他怀里,轻声泣道:;等相公身子好了,小环就给你生。;
傻丫头,生孩子哪是那么容易的。
三天后,家里终于来了第一个客人,竟是让白玉成苦苦等候的庞天泽。
这个老东西,不知道葫芦里面卖着什么药,现在白玉成越看他越像一条老狐狸。
;老弟受苦了啊。;庞天泽看着被林小环扶着坐在椅子上的白玉成,满是关切的说。
别装了,老子现在根本不相信你的眼神,你就是老奸巨滑的人精。
其实他的伤早好了,现在也是在装。
;唉,确实苦啊,老哥你是没有感受过被人咬的滋味,他竟然咬我胸;白玉成一脸的委屈,这是他心里的一个梗。
;哈哈哈,老弟你别担心,那老贼的下场不会好。;庞天泽打趣的说道。
白玉成脸上满是恭维的表情:;还是老哥牛逼啊,运筹帷幄、霸气侧漏,这一下除了对手,您该轻松了吧。;
;咱俩就不说这些没用的话了,这件事还是老弟的功劳,多亏了你引蛇出洞。从你领兵西去,徐建勋跟着出城的那一刻,他们的一切行动就都在皇上的眼里,你以为天子远,其实他什么都知道。;庞天泽满是钦佩的说着。
;意思是连我的一切都知道?;白玉成一副吃惊的样子。
庞天泽笑而不语,转而说:;徐宝庆出事那是早晚的事,但却是你把这件事给提前了。;
;他为何会疯?;白玉成冷不丁问,这件事他一直想不明白,仅仅凭借他儿子死了不足以那样。
;呵呵,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也告诉我一个秘密好不好?;庞天泽老奸巨猾的和他谈条件。
白玉成皱起了眉头分析这个家伙要干什么,他很是好奇,便点了点头。
;老弟爽快,我先告诉你,你去西城衙门的前一天夜里,大内侍卫秘密来到西城,见了徐宝庆。;庞天泽压低声音,还带着点神秘。
;大内侍卫见了徐宝庆,然后呢?;白玉成感觉自己心里有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
;你可以猜呀,过程猜不到结果总能猜到。;庞天泽笑着说。
白玉成张大嘴巴说:;结果就是徐宝庆疯了。;
大内侍卫那是皇上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