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是娇气的捶了白玉成一下,娇嗔道:你说好亲自下厨给我做甜点,我现在来了,我要尝尝。
姑奶奶呀,你这是故意要让我为难吗?
白玉成纵使智慧如海,口灿莲花,但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根本不知道向着谁了。
两位姑娘都是绝世娇女,穆云溪性格温婉尔雅,如同山涧清流,蓝月儿妩媚娇艳,性格多变,热情时似团火焰,忧伤时如缕清风。
她们都是白玉成心中极为珍惜之人,以往都是单独相处,今日两女到了一起,怎么成了这样?
蓝月儿的小醋坛子他可是领教过的,这姑娘一旦发起脾子,根本就是一根筋的。
至于穆云溪,他心中即尊敬又爱惜,而且这个姑娘也很犟,就比如这几天吧,因为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她,硬是赌气闷在家里。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啊。
在这时,楼上终于传来了声音,林小环睡了一觉起,听闻有动静便起床问道:相公,你和谁在说话?
白玉成瞬间一股寒气直接从后脊梁冒出来,连忙挣开蓝月儿的手,这种场面要是被娘子看见了,那还了得。
可是这个姑娘一恼火,又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丝丝不松开。
姑奶奶,求你了。白玉成在她耳边小声求饶。
你不说要娶我吗?怎么害怕了?蓝月儿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神经,直接嚷嚷道。
一听这话,穆云溪差一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怔怔的看着白玉成,又看看蓝月儿,感觉自己真是活见了鬼。
这时林小环已经走下楼,一眼就看到了穆云溪,惊讶的说:穆姐姐来了。
而后她又看到了白玉成和蓝月儿拉拉扯扯的样子。
姑娘不久前见过蓝月儿,知道她就是自家相公念叨的那个人,反正心里也是默许了的,但此刻见两人的亲昵举动,还是吃了一惊。
难道相公和她已经
小环姑娘,你家相公说蓝月儿正要说话,被白玉成赶紧打断。
月儿,你别说了。白玉成倒不是怕林小环生气,而是在场的还有穆云溪,他清楚姑娘面子薄,性子又固执,受传统文化影响,思想观念很保守,像他和蓝月儿能说的话能开的玩笑,在她跟前就不能说。
哼,公子骗人。蓝月儿转过身跺了跺脚,便抹起了眼泪。
白玉成此刻大脑一片混乱,他很欣赏蓝月儿的勇气,但同时也很尊重另外两位姑娘,所以他一时间不知所措。
还是小环姑娘明事理,她看看穆云溪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又看看蓝月儿恼怒哭泣,叹口气道对白玉成道:相公啊,你也真是的,怎么把两位姑娘都惹了。
小环啊,我的好娘子,都怪你相公好色,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下子惹祸了。
白玉成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啊。
穆姐姐,月儿姑娘,咱们坐下来好好说嘛。林小环气恼的瞪了白玉成一眼,拉着穆云溪的手,又牵住蓝月儿,将两位姑娘请到了椅子上。
然后她便看着白玉成不说话了,意思是接下来该相公你表态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那个那个这个白玉成嘟囔了半天,也吐不出来一个字。
噗嗤,蓝月儿看他那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破涕为笑。
这也是她的一个特点,喜怒无常。
穆云溪黛眉微蹙,冷冷的看了眼蓝月儿,心里头道:一个姑娘家,不知礼义廉耻,真是不害臊,也不知道她这鼎鼎大名是如何得来的?
她对蓝月儿是有看法的,源自于两人的社会地位。
她是受人尊敬的学府大先生,头顶着圣人弟子的光环,而蓝月儿出身烟柳之地,纵使守身如玉赢得一身清名,但怎么说也是沾染着凡俗气息。
在这个等级制度严明的封建时代,穆云溪骨子里是瞧不起蓝月儿的。
气氛有些尴尬,白玉成挠挠头说: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去吩咐厨下做菜。
说罢便是逃命似的从楼上跑了下去。
两位姑娘别见怪,相公这些日子受了气,心里难过,唉林小环叹口气道:他不是薄情寡义之人,我了解他的心思,对你们其实
小环妹妹,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穆云溪听出她话中之意,连忙解释,她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是嘛,普通朋友还手拉着手,西城啥时候兴起了这股风,一会我便去街上看看是不是人都手拉着手。蓝月儿醋味浓浓的说。
穆云溪顿时脸色窘的通红,银牙一咬道:那是门口有衙役守着,他害怕我进不来,但话说回来,总比某些人抱住人家胳膊文雅。
是呀,我就喜欢抱胳膊,不像某些人明明喜欢人家,还要装的很清白。
你说谁喜欢了,我和白兄只是泛泛之交。穆云溪气的酥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