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都愿意给他梳,涂个口红算个啥?
不!她太年轻了。
当她抬起头,被他捏住下巴的时候,她明白自己真的是太年轻了。
她根本无法衡量一个男生青春期的可怕。
那只拿着口红的手,不停打哆嗦。
这绝对不是紧张和害怕,应该是……兴奋。
还有那双直勾勾的大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小嘴儿,喉结不停的往上往下滑动,看上去像是被渴了五百年的样子。
这气氛被他凝结得超级暧昧,脑袋也越凑越近,她若稍微迷茫一些,估计就要被他带歪。
就在他额头抵住她的一瞬间,唐希忍不住开口问,“你这姿势维持了二十分钟,口红就蹭了七下?你打算要涂多久?”
沈毅行手一松,口红掉在了地上。
那只口红特别贵,可他现在哪里顾得上这些。他眼巴巴的看着她问,“我想吻你,可以吗?”
他问出了憋了许久许久的愿望。
唐希白眼一瞪,“你说呢?”
“我是不是还有哪里做的不够好?”
唐希楞了一下。
这个问题,是必答题吗?
沈毅行急着问,“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跟我说,我肯定改。”
唐希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离我远点就行。”
“不行,这个不行,这个肯定改不了的。打死都不能改的。”
沈毅行气得直挠头,“没事没事,我可能太急躁了!我再缓缓。让我再缓缓。对,先从牵手开始。这手还没牵就想越级?确实是我不对。我去反省反省。”
说是反省,其实是去阳台吸冷气罢了。
唐希看了眼地上掉落的口红,她捡了起来,擦掉表面脏脏的东西,盖子盖好,收进了口袋。
夜幕落下。
唐希躺在床上,彻夜难眠。
过分的是,某个玩意儿,在衣柜里发出了哐动哐动的声音,还伴随着震动的滋滋滋声,以及不可察觉的,嗯、啊、呃的声音。
叫她低调,她就是这样低调的吗?
哐动——
哐动哐动——
楼下,沈毅行一下子就听见了。
他耳朵非常好使,这都归功于小媳妇的丹药,把他的听力调教的这么好。
原来如此,怪不得小媳妇藏着掖着不肯告诉他买了什么。
原来买了小玩具呀!
隔天一早,唐希顶着黑眼圈坐在餐桌上。
一杯牛奶,一根吐司和荷包蛋,推了过来。
沈毅行憋着笑意说,“媳妇儿,呃……我……我别的不问,我就想问……你那个的时候……对象是谁?”
“嗯?”唐希听不太懂,抬头看他,“什么?”
“就是那个的时候,总要有幻想的对象吧!”沈毅行脸上写着几个大字,是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不是我?
唐希又呆萌了老半天,“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毅行急了,“昨晚啊,就那滋滋滋地声音。我听见了!”
“噗——”一口牛奶华丽丽的喷了出来,“不可能,那声音很小。”
沈毅行骄傲的抬起牛鼻子,“我听力超好。滋滋滋地,频率还各不相同呢!放在一起开动,至少有三个品种。”
哗——
一杯牛奶泼了出去。
沈毅行噎了一口气,拿着纸巾擦脸,“媳妇儿。是你自己做的事,你得认。”
唐希憋着通红的脸,呼哧道,“不是我用的。”
“狡辩。”
“你妹!”
“媳妇你得认。”
“认你个大头鬼!这不是我用的!是这头发鬼用的!”唐希气得头晕目眩,“我跟你解释这些干嘛啊!浪费我精力。你吃饱了没有?吃饱了赶紧去隔壁把那个女人叫过来!”
“哦。”沈毅行又偷笑两声后,出了门。
鲁雪雁在省城里做护士的,最近放年假在家休息。
基于上次她和唐希闹了大矛盾,她现在被请过来,还是对唐希摆着一张臭脸。
“找我什么事儿?”
唐希问道,“沈毅行没告诉你吗?”
“没有啊。”
唐希说道,“你应该知道我是学医的,会一些医术。你介不介意让我给你号号脉?”
鲁雪雁哼笑道,“学医术就很了不起了是吗?乡村蹩脚大夫而已,还把自己当成神了不成?出了这个村,去了省城,大医院里多的是名医,你在他们面前,就是个小虾米,一文不值。懂吗?”
唐希没有理会她的话,径直道,“你的皮肤病,可能不是普通的皮肤病。”
“那也是我的事,和你无关。我就算皮肤发烂生疮,也不关你的事。明白吗?”
唐希轻声道,“只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