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公孙度大军的出现,作为先锋的并州狼骑选择了一路东进,随后赶来的蒙辰则是南下范阳郡,而后在向北进入蓟县。
作为幽州的治所,蓟县代表的含义不言而喻。蒙辰既然出兵幽州,蓟县则成为了一个必须前往的地方。
而范阳郡紧临冀州,蒙辰又不得不防!
“子龙,本侯留下五万大军在此,范阳便教给汝了。”
“喏!只不过……”赵云欲言又止,蒙辰则是面带着微笑。
“子龙有话直言,吾等之间没必要吞吞吐吐。”
“云打算率部南下冀州,主公与军师常言,最好的防守便是进攻。”
“哈哈哈!”蒙城大笑着指了指赵云,一向行事稳重的赵云,尽然也动起了这等心思。
“南下不是不可以,但别忘了,还需要配合曹操把这出戏唱完。”
“云,领命!”
人都是由私心的,蒙辰亦是如此,何况赵云呼?
想当初,赵云带着百十号人离开常山投奔公孙瓒。
这几年下来,死的死伤的伤,眼瞅着常山郡离此不远,赵云这才动了南下的心思。
俗话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但赵云却清楚蒙辰让他留在这里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防范袁熙、袁尚的偷袭。
更重要的是,作为攻取冀州的桥头堡!
虽说冀州地大物博,但袁氏三兄弟分家之后,这份家业被分的零零散散。
一手好牌,硬生生的被打成烂牌。
聚是一股力,散则一盘沙!
冀州早已不是往日的冀州,袁熙、袁尚两兄弟自保都尚有不足。
而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收缩兵力,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从范阳郡南下,经过中山,向西便是常山。
而紧邻常山的并州,张燕的十万黑山军虎视眈眈,袁熙、袁尚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更何况,曹操在青州早已开始集结兵马,到目前为止,所有的一切已经压得袁熙、袁尚喘不过气来。
“范阳郡之事,子龙自行决断,但取冀州还未到时机。”
“末将领命!”
安排好了范阳郡的大小事务,蒙辰率领着三万玄甲军、一万大秦锐士,以及一万背嵬军,浩浩荡荡的向着蓟县而去。
作为幽州的治所,蓟县在刘虞的治理下本就繁荣,只可惜,如今的蓟县与往日却有着鲜明的对比。
再加上战端一开,百姓们逃的逃,躲的躲,使得整个蓟县变得死气沉沉。
饶是如此,自以为立了大功的许攸,喝着小酒,驾着马车在城内肆意横行。
但凡还没有逃走的贾商,统统被许攸敲诈了一遍。
至于那些平头百姓,只能远远的躲着,深怕得罪此人。
“高将军,许攸如此行事,何不杀之后后快!”一名陷阵营的士卒向着高顺禀报着,言语之间,已是杀意外露,
“主公未到,不可轻动!”语毕,高顺快步向前,命人拦下了马车。
“许先生酒意上头,何不回府休息?”高顺还算客气,脸上带着笑意。
“哼!若不是某献计,尔等如何进的了蓟县?”荀攸不但没有冷静,反而略带不悦,指着众人大吼一句。
高顺的脸色有些难看,但依旧出口劝阻道:“先生之功,主公自会赏赐,可这醉酒驾车,是在有损……”
“哼!就是那蒙辰在此,亦要对某谦让三分,何况尔等呼?”许攸继续作死,大声的唾骂着。
此刻,高顺的脸色铁青,这许攸已经不是第一次直呼蒙辰的名字了。
“先生以为本将的刀不快呼?”人都是有脾气的,更何况高顺此刻已经起了杀心。
“哈哈哈,尔等意欲何为?敢杀某呼?”
语毕,许攸晃晃悠悠的跳下马车,而后伸出了脖子,轻蔑的看了高顺一眼。
未等高顺有下一步的动作,许攸继续咋呼道:“就算蒙辰到此,又能何如?若不是某之计策,尔等怎会在此与某讲话,一群匹夫!”
此言一出,高顺及其身后的陷阵营将士各个怒火中烧!
匹夫这个词,已经触及到了他们的底线。
高顺腰间的大刀已经缓缓的出鞘,眼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