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
仅仅两个呼吸,许攸急忙向着袁绍行礼,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一旁的郭图、逢纪二人冷笑一声:脸皮真厚。
许子远,军中不得饮酒,汝可知?袁绍怒喝一声。
许攸深吸一口气:老友到访,攸贪杯了。
若是放在以往,袁绍必然一笑而过,但今日不同以往,袁绍手中可还拿着书信。
哼!老友?西凉的说客还差不多。袁绍阴沉着脸,继续说道。
闻言的许攸当下大惊失色,这几日确实有人到访,但都是打着曹操的名号,怎回是西凉细作?
到这种时候,若是说出了曹操二字,袁绍自然也不会放过自己。
转头看了看郭图、逢纪二人,许攸瞬间明白了过来。
主公,必定是郭图、逢纪二人污蔑于攸。
许子远,证据面前汝还狡辩。郭图右手抬起,拿着书信晃了晃。
哼!袁绍冷哼一声,而后转过了身去。
见到袁绍发怒,许攸知道自己不解释不行了,毕竟收了不少曹操的好处。
主公,曹孟德乃攸之同窗,近日为了讨好主公,特意
许攸的话没有说完,便被袁绍的一声怒喝打断了。
曹孟德?汝当本将是傻子呼?
说完这句,袁绍直接将书信扔到了许攸的脸上。
慌乱中的许攸捡起书信,而后越看越心惊,虽然很多内容被故意涂抹,但用脑子想想就能明白。
主公,此乃诬陷,此乃诬陷许攸一副哭腔。
主公,攸为主公尽心尽力,怎会通敌?
此书信之内容,全系伪造
连续的几次求情,见袁绍并没有理会,许攸灵机一动
主公,攸虽贪财,但却不会背叛,若是主公不信,攸攸只有一死
语毕,许攸抬手拔起宝剑,便向着脖颈而去。
说时迟那是快,一道寒芒闪过,许攸自杀未遂。
定神望去,阻拦他之人正是袁绍最喜爱的三儿子袁尚!
三公子许攸、郭图、审配三人齐声道。
袁尚收起宝剑,而后向着袁绍行礼。
父亲,许军师以死明志,逐渐其真心,些许被人动了手脚的信件
说道这里,袁尚看了一眼郭图、逢纪二人。
更何况,为何只有来信,而没有回信?袁尚一语说破,袁绍的脸色这才好了许多。
但事情已经将到这里,如何下台阶的袁绍肯定是不会主动的。
父亲,虽然此事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不若交给孩儿处理?
袁尚继续开口,选了一个折中的方式。既保住了许攸,又给袁绍一个台阶下。
见此,袁绍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便挥了挥手。
这一闹腾,害得袁绍气血上涌,若是再次吐血,那可就危险了。
出了袁绍帅帐,许攸下意识的擦了擦额头,被泼了一身水,完全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冷水。
整理了一番衣衫,许攸连忙向着袁尚行礼,多谢三公子!
军师何必客气。袁尚淡淡的一笑,而后扬长而去。
虽然二人没有明说什么,但都心知肚明。
许攸长叹一口气,经此一事,自己在袁绍心中的分量必然下降。
对于这种内部斗争,许攸早就习惯了,不过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过。
袁绍的为人他最清楚,而手下众多谋士的内耗也是袁绍默认的。
回想起往日的种种,许攸突然有点后悔,可世上并没有后悔药。
相比于袁绍的其他两个儿子,袁尚目前是最得宠的,既然在袁绍面前失宠,转移到袁尚身边也不是坏事。
次日一早,许攸再次来到袁绍帅帐。
主公,属下即将前往粮草大营,特来向主公辞行。
知道了。袁绍头也未抬,只是挥了挥手。
这一举动,让许攸彻底死心了!
函谷关大内,蒙辰召集一众属下商议着如何击退联军的事宜。
主公,汉中传来消息,刘备率部抵达上庸,栗战书日伤亡惨重,又被甘将军率领水军劫了粮草,退兵只是时间问题。
哈哈,徐晃、甘宁二人不负本侯厚望!蒙辰哈哈大笑着说了一句。
荆州大军尚在何处?
具夜不收传回的消息,刘表身体欠佳,加之荆州内部意见并不同意,大军尚未出动。
刘表此人野心不小,可惜,可惜。蒙辰自顾自的嘀咕了一句。
益州方向呢?蒙辰再次问道。
根据法正传来的消息,益州将领均不愿领兵,出兵之事遥遥无期。说完这句,贾诩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好!看来法正这家伙没少从中作梗。
昨夜,收到蒙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