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将军,当真不降?蒙辰出声问道。
哼!要杀便杀,休要多言。严颜冷哼一声。
张任技不如人,死而无憾!张任亦是出声附和。
正当薛仁贵准备发飙之时,蒙辰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自古巴蜀多豪杰,今日,辰有幸一见,此生足矣。
话音落下,严颜、张任不明所以,依旧摆着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来人,给而为将军松绑。
蒙辰大手一挥,一旁的薛仁贵还想说什么,却被蒙辰用眼神制止了。
随着一阵金属的摩擦声传来,严颜、张秀二人差异的相互望了望,眼中露出了一丝疑惑。
二位将军不必担忧,辰说到做到,赐座,上酒食。
诺!
蒙山应诺而去,不到片刻,帅帐之中便摆满了可口的膳食。
激战一夜,辰甚是饥饿。
说完这句,蒙辰便拿起一块羊腿,狠狠的咬了下去。
咀嚼了几口,急忙又端起一旁的酒盅一饮而尽!
仁贵兄,座下用膳,激战一夜体力消耗巨大,是该好好补充补充。
薛仁贵犹豫了片刻,最终选择了盘腿而坐,一手抓起眼前的羊肉,一手端起酒盅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严颜没有轻动,张任亦是如此,二人的眼中露出了疑惑,完全不懂蒙辰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二位将军不饿呼?辰乃西凉刺史,犯得着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蒙辰嘴里一边咀嚼着羊肉,一边嘟囔道。
严颜皱了皱眉,很快又舒展看来,说实在的,不饿是假,看着蒙辰吃的这么香,早就开始吞咽口水了。
张任端起了酒盅,一饮而尽,蒸馏酒的度数,让其猛地咳嗽起来。
此酒辛辣,张将军慢慢适应。
蒙辰笑着嘟囔了一句,嘴里始终饱着一口羊肉。
严颜长叹一口气,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即便是死,也绝不做饿死鬼!
看着大口朵颐的严颜、张任,蒙辰没有再出言,而是自顾自的对付起眼前的美食。
良久之后,蒙辰打了一个饱嗝,然后拿起一旁的牙签,专心致志的剔起牙来。
又过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张任、严颜先后解决掉了眼前的肉食,而后再灌一口美酒,露出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
二位将军既已吃饱,也该上路了!
此言一出,严颜、张任二人露出会心的微笑,反而向着蒙辰一礼。
这最后一餐,显然让二人没有太多的遗憾。
来人,赠二人将军战马两匹,美酒一袋!顿了顿,蒙辰又道:别忘了兵刃,和干粮。
严颜一脸的差异,张任则是率先开口了:蒙刺史不杀吾等二人?
杀?本刺史可从来没说过,若不是本刺史这里粮草不足,定要留下二位将军小住几日。
对了,替本刺史传个话,刘季玉想要回汉中,不仅门都没有,就连窗户和地道也没有。若是不服,尽管来战!
嗝!
打了一个饱嗝,蒙辰嘴里叼着个牙签缓缓起身,而后又拍了拍肚子,向着严颜与张任二人挥了挥手。
走出了大帐,严颜、张任方才发现昨夜被俘的士卒,正在食用早膳。
虽然都是些稀粥,却也知道蒙辰此举已经是仁至义尽。
二位将军尽管离去,公子绝非乱杀无辜之人,当然了异族除外。
蒙山的声音传来,起身后还有两名亲卫牵着两匹西凉战马。
单单这三名蒙辰的亲卫,就让严颜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向着蒙山等人行了一礼,严颜、张任二人结果战马缓缓的走出的大营。
蒙辰既没有提要求,也没有劝降,这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张任一时半会想不通。
老将军,蒙辰乃何意?
哎,吾等兵败被俘,而后又安全返回,消息传到主公口中,张将军以为如何?
严颜长叹一口气,这一刻他总算明白了蒙辰的想法。
刘璋此人,不仅胆小怕事,还是个很要面子的家伙。
此番亲点严颜挂帅,目的就是为了求稳。
可现在,严颜、张任不仅兵败,而且被俘,一旦就这样活着回去,刘璋或许心里没什么,可在有心之人的煽风点火之下,二人的前程几乎到头了。
嘶!好狠毒的阴谋,某
张将军!严颜一把抓住了正欲返回的张任,而后摇了摇头。
此乃堂堂正正的阳谋,再说了,那薛仁贵与徐晃,那一个是好惹的?
张任一愣,而后又点了点头,说实在的,昨日的两场斗将,让张任自己都觉得很没面子。
就这样,二人骑着战马,灰溜溜的沿着来时的道路返回了。
唯一不同的是,来的时候佣兵五万,可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