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得去医院。
刚想要打招呼的刘主任:“……”行吧,人家担心老婆,这也正常。
梁晓和刘主任一道落在后?面,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谢蓟生是孤儿,虽然?由汪老抚养,不过?如?今最?亲的人就是阮文和孩子,刘主任您别见怪哈。”
“不会不会,谁还不是年轻那会儿过?来的?好不容易来一趟,要不你带我去对面工厂看看?我想看看他们这小小的玩意,怎么就挣了这么多钱。”
梁晓带着?人往外去,外面天?气有些阴沉沉的,看着?要下雨的样子。
“阮文说过?,那些家电设备虽然?大家也需要,但是几年甚至十多年才换一次,可日用?品就不行了,什么是日用?,就是日常要用?的东西,虽然?便宜但可不住用?的多啊。积少成多这就有了钱,不然?为什么欧美那些日化公司那么赚钱呢?就拿我们厂来说,虽然?卖出去一条生产线能挣不少的钱,但这钱来的慢,还真?比不上做这日化用?品。”
刘主任听到?这话若有所思,“照你这说法,那咱们应该去大力生产这玩意儿?”
“也不尽然?。”梁晓苦笑,“她也说了,国内穷,目前不舍的在这上面花钱,不过?等着?日后?老百姓富裕了,就能挣不少钱,还是得看时候。”
“听你这么一说。”刘主任笑了笑,“我倒觉得这个阮文还挺有意思,咱们在这多待两天?,我想跟她吃个饭,说道说道这事。”
梁晓能说什么?只能先应下来,等回头再跟阮文提这事。
……
阮文没什么大碍,妇产科的孙主任给做了检查,“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嘴馋想吃葡萄和红烧肉。”
孙主任:“……只要别吃太多胃里头难受,吃点也没关系。”
这话是跟谢蓟生说的。
阮文得了圣旨一般,“听到?没,孙主任都说我能吃,现在葡萄还没下来,你明天?给我弄碗红烧肉吃好不好?”
经?历过?生死一线,这次阮文倒是淡定多了。
自己的身体怎么样她很?清楚,就是当时被吓了一跳。
谢蓟生这多少有些草木皆兵了,不过?方便她趁机勒`索。
“不吃多,就吃……”她想了想,“三两是不是有点少,半斤行不行?”
谢蓟生拿她没办法,“一次不能吃那么多。”
孙主任看着?小两口在那里讨价还价,眼底露出几分笑来。
少年夫妻恩爱,向来都是招人喜欢待见的。
谢蓟生跟孙主任道谢后?,带着?阮文离开了医院。
阮文跟他说了刚才的事情,“我又欠了人情,刚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和梁晓那边‘和解’,这个跟着?过?来的刘主任也不知道什么来路,我总觉得他好像在怀疑什么。”
“不用?管他,没事的。”谢蓟生把她护在里面,“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这些天?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就先好好休息几天?。”
阮文笑着?点头,“好,听你的。”
如?今也就剩下一点后?续而已,慢慢处理就行了。
……
刘主任没能跟阮文一起吃饭,谢蓟生给的说法是“她受了点惊吓,医生要她好好修养两天?”。
人家丈夫这么说了,刘主任也不好再勉强什么,倒是和413所的涂安国以及工厂的陈厂长一块吃了饭,聊了几句。
他和梁晓是一起离开的。
谢蓟生开车送两人去车站。
刘主任注意到?,谢蓟生的脸色带着?几分严肃,“这次是我欠你了,日后?有机会再报答你。”
哦,说的是梁晓眼疾手快救了阮文一条性命。
不然?那小轿车冲过?来,阮文怎么可能躲得开呢?
上了火车,包厢里隔绝了外面的吵闹,刘主任随口闲扯了句,“这么大的一桩事,是得好好查查。”
梁晓若有所思,“也没听谢蓟生提这事,不知道是谁指使的。”
谢蓟生还没审。
他把人直接丢到?了公安局那边单独关着?。
送了梁晓离开,他开车去省局那边。
“拷问了两天?,终于说了实?话,说是阮文害了人,要给人报仇。”
谢蓟生脸色丝毫未变,“然?后?呢?”
“他喜欢一个姑娘,结果?那姑娘的哥哥因为阮文被判了无期徒刑,他就想要报复一下讨好那姑娘。”
那平静的像镜面一样的脸上有微微的变化,刑侦队的中?队长轻声?说道:“你给的线索我查了,但是没查到?具体的内容,实?在是没查到?任何证据。”
阮文的事情他知道,连带着?也知道阮文和首都那位**的媳妇有过?节。
但没证据啊。
谢蓟生说往首都那边查,可没查出来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