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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得热闹,汪老颇是满意。
他还特意和老战友喝??两盅,脸上带着几分红润,“蓟生这小子,真是被阮文拿捏的死死的。”
“您喝多??又满嘴跑火车??,分明是谢蓟生自己怕老婆,关阮文什么事。”
汪萍忍不住反驳了她老子一句,她也喝??一杯酒,有些上头,整个人懒懒的倚在那里,眼睛有些迷蒙的看着车窗外。
汪老似乎没听见似的,“这孩子心思细,特意把这些人请来,什么用意大家都知道,你瞧瞧林家那个小媳妇,真不是个东西,竟然来砸场子,要不是我不跟她小姑娘家一般见识,真想扇她俩耳刮子。”
他家孩子大喜的时候,竟然穿着白衣服来。
到底是来贺喜的,还是来给他添堵的?
“谢蓟生是个小心眼的,??头肯定会找机会收拾她的,您就别操心??。”汪萍揉??揉太阳穴,祝福福那可真是没意思的很。
其实她倒是也想看看阮文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可惜沈老过来,这事就没??下文。
这群科研人员里面有六位学部委员,沈老亲自前来送上祝福。
谁还关心林三媳妇怎么样?
一边凉快去吧。
没人能抢得??阮文的风头。
汪萍想到这,眼角忽的落了泪。
当年的闷嘴葫芦都能这般考虑周全,她竟然对未来也有??期许。
转头看向父亲,汪萍轻声说道:“您整天催我?家,那倒是给我介绍几个青年才俊认识啊。”
汪老听到这话顿时酒意大去,虎目炯炯,“?,明天就给你安排。”
他也想开??,没人能强迫谢蓟生办他不乐意的事。
若他想要孩子,阮文也不可能不考虑他的心情。
只怕是那孩子自己不想要,不要就不要??。
他们自己过的欢喜就好,本来就是捡来的命,能活着就不错??,哪敢跟老天爷要这要哪贪心不足呢?
蓟生的事算是告一段落。
如今他宝贝闺女终于松了口,汪老自然是连忙应城着,??家就是打电话找人。
他那里一堆青年才俊呢,就不信他家萍萍一个都瞧不上!
……
阮姑姑特意把这边房子给布置了一通,虽说住不??几天,但到底是喜庆的日子。
这是后来阮文又购置的院子,和阮姑姑住的那院子也就隔??不到一百米。
前些天阮姑姑还特意安排儿子和罗嘉鸣把书房给挪了过去。
毕竟那边院子里就住阮文小谢两个人太冷清,其他家具得慢慢打造,先挪书过去比较靠谱。
院子里的窗户上都贴着红双喜和喜上眉梢的窗花,客厅里还燃烧着大红蜡烛。
阮文看着那忽的爆起的灯花忍不住笑??起来,“我姑怎么不给我准备个大红盖头呢。”
就连床单被褥都换成??红色的,没有红盖头太说不过去了。
谢蓟生看着眉开眼笑的人,他眉眼间也都柔软了几分,“阮文。”
“嗯?”
怎么??。阮文转头望去。
“就是想喊喊你。”大概是那烛火明灭不?,总是让他有种恍惚?,仿佛这就是一场梦。
“小谢同志。”阮文轻喊??声,“小谢老师,你喜欢哪个?”
“只要是你喊我,我都喜欢。”
咿,?年人果然两个都要。
阮文啧啧一声,她踮脚去亲吻这男人,“那往后一三五我喊小谢同志,二??六喊小谢老师,周末的话……”
阮文又是啄??下他的嘴角,“周末的话就大乱炖,你说怎么样?”
谢蓟生自然不会拒绝,就像是这会儿阮文用行动告诉他**苦短一样,他一脚踢上门,抱着人往里间去。
阮文被吻得有些意乱情迷,她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低声问了句,“院门关上??么?我刚才怎么听到关门声。”
谢蓟生的衬衣扣子被解开??好几粒,露出的肌肤像巧克力似的诱人,阮文觉得自己有些馋,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去看看。”谢蓟生本就敏锐,也察觉到了一些情况。
他给阮文盖上被子,随手拿起大衣往身上一披。
动作潇洒,阮文?分的羡慕。
迅速地拿起自己的大衣搞起了模仿秀。
显然她的买家秀不是很?功,远不如谢蓟生那般潇洒。
人与人是不一样的。
阮文低叹了一声,刚想要放下大衣,忽的听到急促的声音,“你至于下手这么狠吗?兄弟们也是想要过来给你道喜嘛。”
紧接着,阮文又是听到砰的一声,以及罗嘉鸣发出的惨叫声。
她穿上大衣往外去,就看到罗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