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到老宅,希望老爷子在天之灵,能够看看阮文和建明这两个孩子。
他们谁都没给阮家丢脸。
“好。”阮姑姑的一番话让阮文终于把阮家老宅从脑海中扒拉出来。
她之前弄?个存折寄?过去,把重建这事全权委托给?元大虎,就没再问。
现在,重建的怎么样了?
“想要修建成原本模样有点难,过差不多建好?,?头我让他寄两张照片过来。”
去一趟杭州费时费力,阮文连飞美国的计划都取消?,也懒?去杭州督工。
阮家老宅之前什么样她也知道啊,这么大一块地皮,要是丢到二十一世纪,阮文肯定搞一个湖景房项目,现在嘛……
她就想搞工厂。
反正地皮是她的,想怎么搞是全由她乐意?
阮文在杭州那边建厂的想法由来已久,之前卖设备赚钱,让她兜里宽绰?些,这念头就越的强烈。
“杭州位置好,可以就近取材,从江西和湖南那边弄原材料,省?长途运输的麻烦,而且也能辐射南方地区。”
谢蓟生提出一个问题,“靠近西湖建厂的?,是不是不太好?”
“你是唯物主义者,信仰无神论,怕……”
“?是说你的工厂排水,那些污水怎么处理?”
阮文瞪了他一眼,“?们一直讲绿色好吗?生产废水从来都是经过中和处理才排出的,才是只讲效益管环境。”
谢蓟生?些意外。
“小谢同志你对我误会这般深,你说吧,要怎样跟?道歉。”
“?下厨给你做手擀面?”
“饶了?吧,这两天天天吃面,胃都快克化动了,你请我吃根冰棍?就饶?你。”
在这件事上,谢蓟生没有松动,“行,你过两天就是生理期,能吃凉的。”
阮文愣在了那里,“你怎么……”比她本人记得都清楚。
“别跟自己身体过去,姑姑说了你从小身体就不算好,?好少吃些凉的。”
这下阮文没再坚持?,她可不想又痛经,“那回头等?身体好了再吃,你记着又欠?一根冰棍。”
“记下?,等你身体大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到时候?陪着你吃。”
阮文倚在他胳膊上,想动弹。
她想要小谢同志陪着,他们成为时代的弄潮儿,走遍大江南北,看惯山川秀丽,吃遍神州大地。
与她而言,没有比这更美好的?。
……
八月下旬的时候,王春香来省城看望阮文。
同行的,?赵胜男。
“本来是打算和同学一起去做社会调查的,结果那同学回家后就忙着结婚?,刚巧遇到了春香,?们就想着来看看你。”
知青岁月于赵胜男而言,好不坏,好在她到底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离开?那里,和知青大院里的其他几个人又一样。
腹有诗书气自华这?倒是不假,和下乡插队时相比,王春香如今出落得落落大方,而赵胜男也是明艳了几分,眉眼间比早些年更加舒朗。
两人去参观阮文的研室,赵胜男有些惊讶,“难怪之前朱向荣还托?打听,你这里缺不缺人。
“他也找你??”
显然,王春香也收到了信。
阮文瞧了一眼,“也没什么奇怪的,他?城后如果家里头没?点本事,没办法给他安排工作,现在他也就是个无业游民。”
原本在农村能干点农活,虽然体力劳动颇是繁重,但也能靠出卖一身力气来吃饭养活自己。
??城后,又哪来这么多的工作岗位?
朱向荣家里头没什么背景,真要是有能耐,当年他也会下乡了。
如今在家闲着那是正常情况。
王春香忧心忡忡,“那他跟你说什么?吗?”
“能说什么?就闲扯了几句当初在乡下的生活,?后来回信问他要要高考,他没再??信。”
“你也问了?”
显然这俩人在很多事情上倒是默契一致。
“?倒是收到了?信,他的意思是自己也是读书的料,参加?几次高考也没能考上,就不折腾了。”说这?时,王春香垂下眼皮,“?后来再写信规劝他,但是他没再??信。”
?志者事竟成三千越甲可吞吴。
显然,朱向荣并非那个?志者。
“那是他个人选择,也怪不?别人。”赵胜男决定再提这让人悦的事情,“对了阮文,你和谢蓟生结婚?没有,?刚才在你家墙上没看到贴喜字。”
但是她在院子里看到了男人的鞋子。
“等?毕业再结婚,到时候请你们喝喜酒。”
“好啊好啊,那你一定通知我,天南海北?都要赶来喝你的喜酒!”王春香极为热烈,她念着这一天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