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残废的双腿,指尖微微收紧的。
或许是因为唐酒也有过双腿不能动弹的经历,太明白这份无力和痛苦,不禁有些心疼他。
你的病房在哪,我送你回去吧?你衣服都湿了,得换了,不然会感冒的。
容怜之犹豫着望向她的脚腕,地上脏,你也没穿鞋,还是先回去吧。我离得不远,你不用送我。
我没事。唐酒很顺手,推着他往住院部走。
只是没走两步,几个黑衣男人就匆匆跑了过来。
少爷,您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容怜之摇摇头,偏头看向要唐酒,今天谢谢你。
说话时,容怜之眉眼带着三分笑,唐酒有那么一刻的错觉,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大哥哥。
她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低低的说:也谢谢你。
已经有很多年了,她没见过这样温柔的眼,有些喜欢。
容怜之微怔间,就被保镖推走了。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侧身,问:你叫什么名字。
唐酒眨眨眼,笑道:我叫小酒,醉酒当歌的酒。
容怜之微微一笑,道:我叫怜之,闻而怜之的怜之。
怜之?
唐酒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低声嘀咕,名字和人似的,怪让人心疼的。
或许是这双眼和记忆里的人太相似,唐酒心下微悸,难免对他几分柔和。
好一会儿,唐酒低头,目光落在后脚腕,隔了会就习惯性的摸摸自己的耳朵。
没摸到耳钉,她渐渐烦躁起来,大哥哥,你怎么这么难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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