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任安歌却知道他虽然清瘦,但却很有力气,或许是成长坏境使然,爬山对他来说没有难度。
可就算这样,她依旧不愿意,还不如打电话报警,麻烦消防和警察来帮忙呢。
正想这样拒绝,口袋里的电话开始唱歌。
接起来一听,任安歌变了脸色,深吸一口气道:“那就麻烦你了。”
刘柏听出来这句话中压抑的咬牙切齿,心中更是怀疑。
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的罪过任安歌?让她视己如蛇蝎。
不过这幅不甘愿又不得不接受的样子,使得他觉得刚刚掉的面子又挣回来几分,于是便不计较这份“无礼”了,屈膝半蹲,双手向后,沉声道:“上来。”
伏到对方背上时,任安歌的心几乎要从腔子里跳出来。
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难以克制的恨意。
上辈子的一幕幕画面闪过,最后定格在那冰冷的检查台上。
因为大量失血而越来越冷,这个过程漫长又无助。
可怕的并不是死亡的结果,而是等死的过程。
而她永远忘不了,那双将濒死的自己映在眼睛中的人,那份冷漠比死亡来临更让人心寒。
“别这么用力箍我的脖子,影响我呼吸。”刘柏忽然开口。
任安歌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用力勒住了对方的喉咙。
连忙放松力气,将心中翻腾的恨意强压下去。
刘柏并未察觉到这隐秘的情感,只是用力将人往上托了托,一步一步稳稳的将他们带到了水泥山道上。
忙不迭的从他背上滑下来,恰好一辆观光车下山,一行人连忙抬手拦车,坐稳后纷纷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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